紀向午角度死亡下的大臉出現在屏幕上,幸好長得帥,好歹能入眼:「勒哥,去籃球館打球嗎?幾天沒打球我手都癢了。」
本性難移,紀向午在圖書館跑了兩天就堅持不下去了。
尚勒把手機靠在水杯邊,寫著題:「不去,你哥我現在頭懸樑錐刺股學習中,別來沾邊。」
紀向午咧嘴笑:「我才不信。」
尚勒長臂一展,攬住身邊的人,手下沒停筆,吊兒郎當道:「這位世老師可以證明。」
紀向午看著鏡頭中抬眼看他的世酉,瞳孔地震,半天說不出話。
尚勒寫到一個公式,拿捏不准,側過頭去問世酉:「這個題為什麼不能用第二個公式?」
世酉沒在管紀向午,低頭看了一眼:「題目給了限制條件,很隱晦,第二行。」
尚勒多讀了一遍,倒是懂了:「牛逼,我一點沒看出來。」
又寫了幾行,他才反應過來什麼,看鏡頭:「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紀向午看著黑掉的屏幕,遊魂似的給尚勒發消息:【完了,真正的尚勒一定是被世酉殺了,在做題的不是尚勒,而是替身!】
不然世酉這個肢體潔癖為什麼縱容尚勒摟摟抱抱的?!
尚勒:【替身你大爺】
紀向午豁然起身:【世酉好狠的心!】
尚勒:【那來救我。】
紀向午人是君子淡如菊的躺平了:【你快學習,到時候筆記借我抄抄】
尚勒:[中指]
尚勒不再理他了,寫完手下的題,對了答案,沒問題後,狠狠伸了個懶腰。
看見世酉在玩電腦,他側頭去看:「你在幹什麼?」
世酉常常用電腦在搞一些他看不懂的東西,剛剛在他做題的間隙也一直在看些什麼,尚勒看到上面曲折的紅綠線圖。
「這是什麼?」
世酉側頭看他一眼:「K線圖,用來分析股票走勢。」
尚勒起身坐在沙發上,靜靜看著世酉忙碌。
世酉認真起來的時候跟平常很不一樣,眉目間的桀驁仍然在,但眼神有一種勢在必得的平靜。
他的側臉很好看,鼻骨線條很出挑,髮絲凌亂不失美感,畫中人似,唇微微抿著,顏色漂亮。
尚勒看著他下巴的線條發起了呆。
那種感覺又來了,只要一直注視著對方,就會產生的一種雜念,心緒難安。
兩人獨處時,這感覺尤甚。
室內安靜了很久,偶爾會出現滑鼠和擊打鍵盤的聲音,世酉反應過來的時候,尚勒已經倒在在沙發上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