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的額頭抵在尚勒的肩窩,他聽到對方從鼻間低低地悶哼出幾聲,似乎很難受的樣子。
尚勒額頭早就遍布汗意:「痛嗎?」
聲音很沉,透著克制的隱忍。
世酉受到刺激似的,猛地挺了一下腰,健美身體上隱隱一層薄汗:「先……別動。」
床鋪柔軟,室內一切籠罩在窗外黃昏的溫暖色澤中,少年互相探索著彼此的身體,因對方一個小小的動作和反應而腦海混亂。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做親密的事,既清醒又沉溺。
不知道尚勒做了什麼,世酉淺色的瞳孔微擴,牙齒猛地陷入尚勒的肩頭,力度克制,尚勒聽到他嘶啞的聲音喃喃,隱約的幾個字眼:太大了,會……兩人身上大汗淋漓,尚勒去吻他的唇,又安撫性質地在他耳骨上吻了幾下,身體也不好受。
他保證道:「不會壞掉的。」
*
早上十點,室內籃球場如往常般熱鬧,其他人已經訓練一個小時了,李教練還是沒看到尚勒的蹤影。
他喊了紀向午:「尚勒今天有什麼事嗎?怎麼還沒來?」
紀向午才發現尚勒的缺席,給人發消息:【勒哥,你今天是被綁架了嗎?】
連續發了將近十條消息都沒有回應,紀向午使出了殺手鐧:【你再不來,我可就把你的艷照賣給別人了啊】
還是沒有回應。
打電話也打不通,體訓部實在聯繫不上尚勒,紀向午甚至懷疑人是不是猝死在了寢室。
紀向午甚至給世酉也發了消息,問尚勒的下落,也沒收到回復。
李教練皺了眉,擔心起來:「阿龍,向午,你們去寢室找一下人。」
很快到了宿舍樓,紀向午跟宿管阿姨說明了情況,要到了鑰匙,還沒打開門就開始喊:「勒哥,太陽曬屁股蛋了,你昨晚是去生孩子了嗎?」
說著就往裡走,剛打開門,止了聲:「……」
找不到的尚勒確實在床上,眉眼閉著睡得安詳,跟紀向午懷疑的猝死一點邊都不沾,甚至睡相都一如既往的帥氣逼人。
不過懷裡多了個人。
世酉側著頭,額發蹭在尚勒下巴,雙手環著對方的腰,仿佛抱著一個大型玩具。
尚勒的手也落在男生附著漂亮薄肌的背脊上,很親密。
房間裡空調溫度適宜,不冷不熱,夏天的被子單薄,兩人胳膊都在外面,明顯沒穿衣服,身上的痕跡怎麼看怎麼……紀向午想了半天,想出了個詞,澀情。
姜阿龍沒見過這陣仗,面無表情地「臥槽」了一聲。
兩人關了門,沉默退了出去。
紀向午靠在牆上發呆:「你說,是不是我們開門的方式不對?」
姜阿龍看著天花板上聲控燈:「不是,還真是睡一張床的關係啊,我還以為……」
直男以為不下去了,紀向午垂死掙扎:「不行,我要再看一眼,他們絕對是打架打得累了一起睡著了,我都沒和尚勒一起睡過一張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