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澤陽聽肖碧珊說了些深深淺淺的話和交代,這才滿意了,想到什麼,氣憤道:「他幾次三番打我,之後一定要他好受!」
肖碧珊叫傭人拿了藥盒,給世澤陽上著藥,動作輕柔,像往常一樣交代:「你多去惹惹他,最好讓他像上次一樣發瘋,能真的殺了人才好,任世家家大業大,也保不住他。」
想到世酉壓制住他時猶如毒蛇般的眸子,他能感覺到對方是真的讓想讓他死,世澤陽臉白了一下,不過還是聽話道:「好、好吧。」
肖碧珊嘆了口氣,寵溺道:「你呀,就是膽子太小了。」
「媽不會讓他威脅到你的。」
*
世酉回寢室的時候,衛生間的燈亮著,淅淅瀝瀝的水聲傳來,有人在洗澡。
尚勒剛剛衝掉身上的泡沫,閉著眼睛找旁邊掛著的毛巾,手掌卻落在一片溫熱的肌膚上,他一頓,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睜開眼睛時,唇邊就被人吻了一下。
尚勒笑了起來:「你耍流氓啊?」
世酉看著男生沾了水更加出色冷俊的樣貌,心跳微急,淋浴器熱氣氤氳,朦朧了不知是誰的暗沉的視線。
「只對你耍流氓。」
有低沉的笑聲出現,世酉身上的衣物被溫熱水流打濕,很快就被一雙手褪下。
浴室太過逼仄,施展不開,兩個人從浴室一路「打」到了床邊。
書桌抽屜里的東西被翻了出來,尚勒齒間叼著包裝帶的邊沿,聲音不太明晰:「你給我戴?」
「……」
世酉悶哼一聲,有些喘不過來氣似的:「慢、慢一下。」
尚勒不太想慢一下,看著他的表情,讚賞道:「吻技有提升。」
今天晚上的尚勒很不一樣,明明在做·愛,卻像打仗一樣,每個力度都落到實處,表情很少,常年鍛鍊的人和普通人區別極大,一旦不再克制,很容易讓場面失控起來,世酉已經算是男生中身體素質比較好的,身上有一層薄薄有力的漂亮肌肉,卻有些受不住,身體顫抖得厲害。
尚勒上半身都是汗珠,間或有幾滴會落在世酉冷白的膚肉上,兩人滾燙的汗水隨即融為一體,分不出誰是誰的。
他細細吻著對方的唇,心裡卻想著,這個人以後就不會屬於他了。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再深的感情也終究是敵不過現實,愛人錯過的事情常有,哪怕再遺憾,結局也已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