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之後兩人就半同居了,之所以不是完全同居,完全是因為尚勒太忙了,常常在比賽中。
這間冷清的公寓現在有了很多人氣,布局變化很大,多了很多尚勒的東西,世酉騰出了一個房間,柜子上擺的都是尚勒的獎牌和獎盃。
衣擺被掀開,一隻手在他腰上摩挲,還有向上的趨勢,世酉渾身一顫,往身後看去。
尚勒禁慾很久,好久沒碰到男朋友,很快就熱了起來,一隻手把那隻啞鈴拿走隨手放在一邊:「換個鍛鍊方式。」
世酉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摟著尚勒脖子,被他壓在啞鈴凳上親。
他間或會忍不住幾聲克制的低喘,聲線喑啞清冷:「你怎麼——」
「怎麼?」
世酉殷紅舌尖探出,舔了一下他尖尖的犬牙,帶來電流划過似的麻癢:「你自己沒解決嗎?」
尚勒喉結動了動:「打比賽時沒想過這事。」
國外對性這方面更為開放,尤其是那些精力旺盛的球員,很多人會在比賽結束後和比較主動的女粉絲春風一度。
剛開始,有人出去玩時還會叫尚勒,說一起去泡妞,尚勒每次都會拒絕,他們才放棄。
尚勒發現他的情·動,笑道:「你不是也忍久了?」
世酉和尚勒上半身的衣服剛剛落了地,一個狗頭就從健身房探了進來,好奇地看著他們。
阿樂想了想,似乎以為他們在玩,興奮地撲了過來。
世酉感覺有什麼觸感不對,頓了頓,低頭就看到阿樂的狗頭塞在兩人之間,咧著嘴吐著舌頭,狗眼亮晶晶的,似乎非常渴望加入。
「……」
世酉額頭突突得跳,起身,讓它出去,想關上門。
阿樂就往尚勒懷裡跳,尚勒不接它,發現對方也不支持它後,就開始在健身房跑酷起來,似乎誓要留在這個房間。
尚勒左臂上的紋身動了動:「阿樂,你再這樣,爹要動手了。」
阿樂叼著他們落在地上的上衣,開始跑酷。
於婉清開門時,就看到尚勒扛著一隻掙扎的狗站在門口,臉色兇狠:「媽,阿樂先麻煩你看管一下,明天我來接它。」
顧杉月聽到動靜,聞聲看了過來:「怎麼了小勒?」
顧杉月跟世永元離婚後就積極接受治療,偶爾會頭痛一下,卻不再會犯病了。
她跟於婉清都是愛花的人,兩人認識後,有很多共同話題,有時候會一起聊聊天,插插花,這會兒正在一起看電視劇。
尚勒身上只穿著一件外套,拉鏈大開著,裡面什麼都沒穿,肌肉附著一層薄汗,於婉清很快意識到了什麼。
尚勒看著於婉清和顧杉月臉上某種微妙的笑意,才反應過來,攏了衣領,撓了撓後腦勺:「我先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