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院長的人脈對衛竹兮幫助良多,沒有他,這次不會這麼順利。
江院長和他寒暄片刻,最後說了第二件事:「最近商學院要發起舉辦一個活動,需要麻煩你協調學生會,根據這份名單聯繫一下其他學院的老師,給他們發一下邀請函。」
衛竹兮點點頭:「我明白了。」
學校要落實的很多活動都需要學生會,衛竹兮也因此跟各學院的老師關係都不錯,受到了很多幫助。
衛竹兮工作這麼忙,卻沒有丟下學生會會長的職務,也是因為這層原因。
出了學院辦公樓,他接到了一個電話。
隔著手機,白織羽的聲音有些許朦朧,充滿冷意:「是我。」
「有空嗎?我讓司機接你。」
衛竹兮除了每周一次的選修課時,其他時間很少見到對方,這是他頭一次額外叫他,他應了聲:「有空。」
司機等在校門外,衛竹兮上了車,被送到了一處高檔公寓。下車時,司機為他打開車門,他彎眸說了聲謝謝。
男生穿著白襯衫,氣質乾淨,親和有禮,司機很少被他服務的人道謝,臉上帶著笑意開走了車。
衛竹兮按照白枳羽說的地址上了樓,剛按了門鈴,電子鎖就自己開了,門後沒人,他頓了頓,走了進去。
這裡完全是富人小區,跟老城區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公寓明顯被改造過,家具不多,空間寬敞,大片的落地窗讓房間採光極好,他往裡走了兩步,在一個開著房門的房間前停住了。
白織羽正坐在一個畫板前,看著窗外出神,五顏六色的顏料弄髒了他的白色上衣,陽光落在他漂亮的臉上,他動了動漆黑的眼珠,握著畫筆的左手開始在調色盤上調色。
餘光一瞥,他看到了衛竹兮,停了筆。
衛竹兮看著他面前半成品的畫作,畫的是高樓巨獸之上的天穹,構圖和色彩的衝擊強烈,比現實中的景色多了一種說不清壓抑和狂熱,作畫者技法精湛,描繪的是自己眼中的風景。
他想到學校關於白織羽的傳聞,天才畫家,年少成名,十八歲拿到了國際上有名的藝術獎,二十歲舉辦了多次巡迴畫展,二十二歲就被特聘為玉城藝校美術學院教授,在繪畫界相當有名。除此之外,他不菲的家世也常常被傳聞提及。
他們年紀其實相差不大,衛竹兮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他只比對方小一歲。
白織羽收了筆,沒有看他,轉身想去洗手間洗手上的顏料:「你等一下。」
剛要進去,就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撐住了門,他看著面前的門板,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