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的差不多,白枳羽胃痛也緩了下來,衛竹兮正打算起身收拾,就被推回座椅,白織羽傾身而來,坐在他的腿上,白色絲綢質的睡衣領口滑落,他看到他骨感的鎖骨和如玉的胸膛。
耳邊嗓音清冷喑啞:「衛竹兮,你就是在關心我。」
衛竹兮頓了頓,手掌緩緩附上對方的腰。
白枳羽還打算做什麼,衛竹兮卻突然站起身,把他抱著往主臥走。
白枳羽一驚,不斷掙扎:「衛竹兮,我不是女人!」
這樣如同抱小孩的姿勢很怪異,很弱勢,他從沒想過被人這樣抱著走。
衛竹兮把人壓在床上,打算用被子裹住:「白老師出差應該很累了,還是早點睡——」
話音未落,白織羽猛地翻身壓住他,把睡袍帶子纏在他手腕上打了一個完美的結,他騎在他腰上,看著他微愣的眼睛,露出一個笑:「是要早點睡,你等著。」
衛竹兮怎麼會乖乖等著,下胯一頂,白織羽就歪了身子,他用被纏住的雙臂把他圈在懷裡,兩人牢牢地疊在一起,只被一層薄薄的貼身衣料阻隔。
白織羽不甘心地想掙開他的手臂,半天卻被鉗制的死死的。
衛竹兮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笑道:「白老師還是解開我吧,不然你自己也出不來。」
白織羽憤憤解開綁著對方的綢帶,剛被放開,沒想到就反被綁住手腕。
「!」
衛竹兮纏緊了他的手腕,給他蓋上被子:「晚安。」
白織羽眼睜睜看著他出了門,砰的一聲,不見了蹤影。
他掙動片刻,卻怎麼也解不開手腕上的束縛,被子隨著他的動作掉落在地,他喘息片刻,憋屈地踹了一下床。
衛竹兮出去後先收拾了廚房,把碗筷放進洗碗機里,收拾好餐桌後才往樓上走去。
獨處時他臉上表情很少,鏡片後的眼睛深邃,看著二樓緊閉的門,裡面看不出什麼情緒。
他輕輕推開主臥的門,發現大床上的人歪著身子,已經睡著了。
白織羽手腕上還綁著自己的腰帶,鋒利的腕線被勒出了淺淺的紅痕,雙手交叉仰放在腦後,安安靜靜地閉著眼。
衛竹兮指尖拂過他的臉,他微微俯下身去,臉距離他的臉很近。
呼吸可聞,是快吻上的距離。
他看了他半晌,直起腰,給他解開了手上的束縛。
床上的人領口大開,床頭燈光之下,誘人肌理的輪廓隱現,衛竹兮把人剝得只剩下內褲後,塞進了柔軟的被子裡。
他拿了一根白枳羽放在床頭的煙,出門去了陽台,指尖夾著的煙管被打火機熟練點燃,含進了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