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一瓶酒見底,世樅宮喝了不少,楚焦觀察他片刻,對方坐在沙發上,姿態一如既往,神色也冷淡難辨,要不是冷白麵皮染了紅,甚至難以察覺喝了酒。
楚焦不確定他有沒有醉,他存心試探,暗中讓智慧管家提高了空調溫度。
室內溫度上升,楚焦自己也被熱出來汗,他拉下上衣的拉鏈,將黑色夾克隨手扔在沙發邊。
他看了一眼世樅宮,對方西裝革履,仍然是嚴謹得體的打扮,襯衫扣子都沒有解一顆。
他臉上掛上惡劣的笑意:「世先生這麼不怕熱?」
世樅宮看他一眼,還是脫下了西裝外套,他捏了捏眉心,看起來有些睏乏。
楚焦摸了摸下巴,覺得大概差不多了,體貼道:「世先生,你要不先休息一會兒?」
世樅宮「嗯」了一聲,被楚焦扶到了臥室。
他走路稍微不穩,楚焦把他放倒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他的臉,舌尖頂了頂頰側:「我給你泡一杯蜂蜜水,等我一下。」
世樅宮躺在床上,西裝褲下的修長雙腿自然搭落在地板上,髮絲亂了幾縷,水墨畫似的眼睫斂著,沒有回應他。
楚焦抓住他的手腕,試探著微微褪下他的一隻手套,對方修長的手指自然蜷縮著。
直到把兩隻手套都摘了下來,楚焦流氓一樣在他掌心撓了一把,也沒有任何動靜發生。
他確信,世樅宮真的醉了。
楚焦得逞地扯起唇角,邁步離開,沒去泡什麼蜂蜜水,去浴室洗了戰鬥澡就圍著浴巾躍躍欲試地出來了。
他踱步走進,看了床邊的人片刻,將手掌覆蓋在他的寬闊的胸前:「世先生?」
沒有動靜。
楚焦緩緩解開他襯衫的扣子,世樅宮的胸膛顯露出來,冷白的皮膚因為酒意有幾分清淺的紅痕意,唇角微抿,弧度優美的削薄唇瓣落在他的眼下。
他突然有些遲疑,心臟跳得很快。
世樅宮安靜的時候很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呢?
鬼使神差地,楚焦微微垂首,注視他片刻後,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下一秒,世樅宮驟然翻身,將他牢牢壓在身下,楚焦一驚:「你沒醉!?」
世樅宮看著他,眸色暗沉,掌心壓在他飽滿的左胸上按了按:「你這裡好吵。」
楚焦氣急敗壞,抓住他的手腕,腰腹頂開他的腿就要翻身。
醒著的世樅宮太氣人了,還是睡著可愛一點!
他力氣很大,世樅宮躲開,在他翻身坐起後拽住了他腰間堪堪遮羞的浴巾。
楚焦一僵,捉住他的手腕 :「你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