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道:「世先生今天可有遇到心儀的人?」
世樅宮低頭看她一眼,神色是一如既往的疏離紳士:「沒有。」
想到什麼他補充道:「梁小姐按照輩分,其實應該叫我叔叔。」
梁小姐:「……」
正是因為這樣她才叫世先生的。
對方看起來不像有相親的意思,她忍不住想到之前圈內的傳言。
世樅宮和楚焦的事情許多人都有所耳聞,但既然能有這場宴會,只能說明此前的未婚夫皆為傳言。
她俏皮道:「世先生說笑了,我今年二十四歲,和世先生年齡相差不大,這樣可把你叫老了。」
世樅宮想起來,楚焦也是二十四歲,他臉上帶了點笑意:「是嗎?」
楚焦剛到苑裡,走過各色景致和長廊,一眼就看到世樅宮眉目溫和地和一個女人說話。
鮮妍的花卉包圍下,兩人站在一起非常般配,楚焦頓了頓。
「世先生好雅興。」
世樅宮聽到聲音,側頭看向另一邊斜向而來的木廊,楚焦正閒庭信步地走來。
對方神色危險,眼底隱約跳動著火焰。
世樅宮上前:「你來的太晚了。」
梁小姐即刻意識到他眼神的不同來,裡面的冷淡消散,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她一眼認出來對面的人正是傳聞中的楚焦,察覺到什麼,識趣道:「世先生,我去一趟洗手間。」
梁小姐離開了,楚焦也想離開。
世樅宮卻拉住他的手臂:「我的秘書應該去接你了,怎麼現在才來?」
楚焦嗤笑一聲:「你讓我來我就來,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其實是在忙事情,今天要把伯爵交給動物園,相關手續頗為複雜,楚焦本在離玉城不遠的外地,當時聽到世樅宮找他,眉頭一挑:「什麼事?讓他等等我。」
為了完成任務,閨秘書只能如實告知:「世先生在參加相親宴會。」
楚焦當即回了玉城,被送到了這處,一眼就看世樅宮在花前月下。
世樅宮輕笑出聲:「那你現在是有面子還是沒面子?」
他指節順著楚焦的衣袖下滑,牽住了他的手。
楚焦沒說話,被他一路帶到了宴會的前廳,人群本在坐席間交談,被他們吸引了視線,都紛紛看了過來。
世樅宮面不改色地環視一圈眾人,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落入每一個人的耳膜:「趁各位今晚都在,我剛好公布一件事情。」
楚焦被他按著後頸吻在唇角,兩人鼻息親密觸在一切,一觸即分的瞬間,他看到世樅宮幽深虹膜里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