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涼:「就是什麼?」
靈耀沉思:「你不覺得奇怪嗎?」
「你是問哪個方面?」鄭涼誠懇道,「如果說是這個人的話,我感覺哪裡都挺奇怪的。」
「如果說他前一個月的奇怪舉動可以用返祖後精神不穩定來解釋的話,那他為什麼會突然過來自首?」
鄭涼試圖解釋:「大概是物極必反?瘋到一定程度之後,就正常了?」
靈耀皺著眉頭飛速看了一遍自張陶自首到審訊的錄像:「我總感覺他像是被人操控了一樣。」
他將錄像暫停,指著張陶泛著幽藍色的瞳孔,又扒開他現在的瞳孔作為對比。
「你看,這種眼神呆滯目光無神眼中還帶藍光的樣子,是不是特別像是被操控了?」靈耀認真道,「然後他現在瞳孔里已經沒有藍光了,我懷疑,操控他的人可能知道我們來了,然後解除了操控。」
牆上的掛鍾緩緩路過了十二點。
鄭涼整理了一下思路:「你的意思是,有個做好事不記名的活雷鋒操控了一個作案返祖者讓他去警局投案自首?」
靈耀覺得這句總結聽著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還是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先不說這背後的原因,」鄭涼點了點計算機的屏幕,「那你檢測到任何殘留的能量了嗎?」
「不管那個活雷鋒是返祖者還是異能者,只要出手就會留下痕跡,」她指著屏幕上孤零零的一條紅色條帶,「你這能量檢測條帶乾淨得就跟你的感情生活一樣,怎麼也說不通吧?」
「我的感情生活怎麼了?我——」靈耀膝蓋一痛,「這個條帶代表張陶的返祖能量波動,而沒有檢測到其他的,說不定——」
「研發部最新升級了他們的產品,你手上拿到的是最新一代,檢測特異度99%敏感度99%,據說還是寫100%不給通過的原因。」
靈耀一噎,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泄了氣。
「行吧,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你就當作是科研人員的第六感吧。」
他不再去深究這個問題,利落地打包好微型計算機和調度採集儀,正打算給後勤部發個信息,又想到了什麼,手指一頓。
「陸哥之前是不是說,新來的後勤部部長對返祖者意見很深?」靈耀斟酌了一下用詞,「如果有這種精神異常可能沒法生活自理的,還是不要讓他們來善後?」
鄭涼抱著胳膊,評估了一下張陶後續的情況:「好像是的,要不你給陸哥打個電話問一下?」
靈耀瞥了眼時間:「不太好吧,都第二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