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澤越嘴角一抽。
陸黎抓著手機就往蔣澤越耳邊一拍:「快點說話。」
蔣澤越端起了客服般笑容:「我是蔣澤越啊,還記得嗎?當初我們還在一起上了幾個月的高中。」
然後對面又沒聲了。
蔣澤越面帶憐憫,捂住聽筒,搖搖頭道:「你看,小祁被你嚇跑了。」
陸黎嘴硬:「怎麼叫被我嚇跑了?明明都是你在說話。」
蔣澤越微笑:「我和他又不算特別熟,分明是恨屋及烏了,誰叫那時候派我過去協助你,搞得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哦,是嗎,」陸黎道,「但是現在我還是你的頂頭上司。」
蔣澤越:「……」
祝你單身一輩子!
電話對面,祁知辰對準了手機的聽筒,氣沉丹田,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自以為超大聲的吼道:「還記得——有什麼事情嗎——」
「有聲了!快說話!」陸黎耳聰目明地捕捉到了這一陣跟蚊子哼哼差不多的聲音。
蔣澤越只好繼續道:「哈哈,那太好了,這麼多年了,我都怕你忘了呢。」
盯著陸黎滿臉「別套近乎」的眼刀子,蔣澤越呵呵了一下,不緊不慢道:「那個時候我們還一起參加過運動會,記得嗎?」
「後面結束的時候,還在路上碰到了一隻受傷的流浪貓貓,我記得是你把它送到了寵物醫院?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流浪貓?祁知辰有點印象。
那隻橘白是他救助的第一隻貓貓,當時還沒斷奶,小小的一隻在草叢裡嚎著,旁邊是一隻大貓的屍體。
他正好和蔣澤越順路往回走,兩個人分工,蔣澤越挖了個坑把大貓安葬了,而他帶著小橘白去了寵物醫院。
那個時候他沒想養寵物,就發了帖子給橘白找領養,也拜託寵物醫院留意一下有沒有比較好的領養人,沒多久就聽說小橘白被人領走了。
這件事情他肯定沒忘,只不過扯著嗓子吼實在是不符合花靈的氣質,他有點吼不動。
對面又沒聲了,蔣澤越感嘆了下幾年過去小祁更加冷淡了一點,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道:「……當初走的也比較突然,本來是想提前給你打個招呼的,只不過事發比較突然,不好意思啊。」
祁知辰越聽越感覺有點奇怪,但是還是禮貌回應,再次氣沉丹田大吼道:「沒關係——」
唉,這說話實在是有點費花靈。
「我覺得他肯定生氣了,」蔣澤越指指點點,「你也聽到了,這語氣,分明是從丹田深處怒吼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