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當時還沒退休的上一任後勤部部長推了推眼鏡:「那怎麼辦呢,其他樓層都已經滿了,還剩下十八層和十三層,那你再選選?」
於是陸黎就接受了這個樓層。
其實挺方便的,有急事直接跳窗走就可以。
鄭涼倒沒有直接回辦公室,她還特意溜達去了專門押解特殊案件犯人的監|禁室。
監|禁室內,開車撞人的中年男子神情比起之前似乎冷靜了幾分,他手腳都被扣上了特製的環形鐐銬,活動範圍只有不到兩平米的區域。
而在這小小的監|禁室內,卻配備了極其完善的擊殺裝置,保證進去的蚊子都不能完整飛出來。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中年男子好不容易看到有人過來,上前兩步厲聲道,「你們最好放了我!我要見我的律師——」
鄭涼沒搭理他,看起外牆上掛著的電子屏,上面簡單記錄了污染入侵的等級。
污染可以侵入生靈的心神,放大心中的黑暗一面,根據侵入程度分為一到五級,一級程度最低,五級最高。
「才一級的污染程度,」鄭涼看著這張扭曲醜陋的臉龐,「看來問題在於你這個人本身啊。」
中年男子不明所以,但很明顯,他對於眼下這般境地,擁有一股奇怪的自信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告訴你,只要我失蹤超過12小時,集團中的人就會知道,到時候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鄭涼笑眯眯:「就你犯下的事,回去不也是被關,關在哪裡有什麼區別呢?」
中年男子正欲說話,就被打斷了,鄭涼像是恍然大悟道:「噢,我明白了,你是覺得你名下的那個什麼集團,很有錢,如果你能夠出去的話,就可以逍遙法外?」
鄭涼摸摸下巴:「真是奇怪啊,之前不還一副要拉人陪葬的態度嗎,怎麼突然自己就不想死了呢?」
中年男子深吸了一口氣,他似乎想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但卻不知為何扭曲成了一團:「這位小姑娘,我看你身上的衣服,都是路邊的便宜貨吧?看來你家境一般,這樣吧,你要是把我放了,到時候我直接給你打五百萬,怎麼樣?」
鄭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撇撇嘴:「衣服怎麼了?老娘從小就穿路邊攤。」
「嗯,倒是你,讓我猜一猜,你之前其實是得了胰腺癌,對嗎?」鄭涼笑容悠長,「胰腺癌是癌中之王,哪怕你有錢也沒用,所以你覺得要死了,想拉人一起陪葬。」
「得了癌症後你天天都腹痛難忍,但是沒想到,發了一次瘋之後,你覺得肚子痛好了很多,」鄭涼緩慢拉長了聲音,「你是覺得這都是因為——你拉了很多人一起死,所以起效了?」
中年男人眼眸深處划過一絲隱晦而扭曲的狂喜感,他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死了那麼多人,我很遺憾,但這絕對不是故意的!我有精神病史的,你們完全可以去查,我當時是發作期——」
「沒有人死哦。」
監|禁室的構造像一座座墓碑一樣,密密麻麻排列開來,頭頂上是直射而下的冷白光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