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白又開始亂七八糟滴滴一通,慷慨激昂的背景音下,周圍的聲?音卻奇蹟般全部都模糊了起來。
所有?的感知都仿佛集中在了左耳耳廓那一小塊,現實世?界中少有?的鮮紅色瞬間爬上肌膚,然後?整個人?紅了個徹底。
這是夢,這是夢,這是一個夢。
祁知辰反覆洗腦自己,突然間意識到——對啊,這不就是一個夢嗎?
夢境世?界連個法律都沒有?。
而且夢境的特殊性就在於?,除了像夢魘這類夢境操縱者,任何人?醒來之後?,都會逐漸淡忘夢境中的一切。
是你主動提出的,那就不能怪他了。
「好啊。」
祁知辰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感覺自己聲?音都有?一點?顫抖。
說不清到底是期待還是興奮,抑或是某種其他隱秘情緒。
特別是察覺到因為這兩個字而瞬間愣住的陸黎時?,他居然感覺更有?動力了,保持著這個姿勢,微微側過頭。
兩個人?靠的極近,連彼此呼吸的氣流都能清晰感知。
祁知辰盯著陸黎色澤淺淡的雙眼,心想錯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不親白不親,反正?醒來後?陸黎又不記得。
於?是他選擇主動出擊,輕輕踮腳,當即就對準了陸黎的唇角準備來一個短促如同蜻蜓點?水一般純情的——
刺啦!
又是一陣仿佛布匹被?撕拉開的聲?音,周圍的場景再一次捲曲破碎,重新緩緩拼接成了一個全新的場景。
不再是之前藍天白雲大草地的童話故事,反倒是莊嚴肅穆宛如重大會議的廣闊大廳。
祁知辰:「……」
他的大陸黎呢?
他的那小KISS呢?
他要鬧了啊!
這次總不會是自己意外導致的了吧!
祁知辰一顆悸動的小心臟就跟加熱了後?陡然間浸入了冰水、飄飄然後?一頭撞進了東非大裂谷,這比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還要冰冷上一萬倍。
夢境世?界裡沒有?風,也沒有?落葉,但是祁知辰覺得自己身?旁吹過了一陣淒涼的風,捲起了幾片枯黃的小樹葉。
「啪,啪,啪。」
緩慢的鼓掌聲?不遠處傳來。
大概是個二三十歲的男子?,面容有?些看不真切,身?著如同話劇表演誇張服裝,眼角塗了誇張的白色眼影,頭戴魔術師般的高禮帽,從不遠處夢境模糊的邊界中緩緩走來。
「費了我好大一番功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