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特殊方法?臨時提升血脈到這種程度後,徐賓白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另一個夢魘返祖者可以超過他的力量。
「你——」徐賓白心?中冒出了一個個匪夷所思的猜測,很快一個念頭打敗其他的冒了出來,「你不是種子?你——你也不是特異局的那個返祖者,他一早就被?我丟進夢裡,現在估計還在做著?鏟著?一整個星球的貓屎噩夢——」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是那個新組織的返祖者!?」
新組織,是返祖者聯盟給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稱呼。
聯盟雖然也在特異局內部安插有人手?,也知道了這個名字,但是他們堅信這種傻逼組織名是用來迷惑他人的。
秦小花慌了:「你快把我送出去!」
甘小木心?道流年不利,按照以往的辦法?,反覆嘗試多次無果,喃喃道:「我怎麼醒不過來了?」
祁知辰慢條斯理地打了個響指。
周圍那些一直被?控制住的夢境泡泡,此刻一個接著?一個破碎化作彩色光芒沒入半空。
這代?表夢境的主人終於醒來了。
再晚一點,江城的社畜恐怕得曠工半天了。
希望他們上?班順利。
祁知辰慢條斯理:「因為如果我不打開夢境通道,你們就和之前被?困在夢境裡的人一樣,永遠也出不去。」
話音剛落,撲通撲通兩聲,秦小花和甘小木非常乾脆且識相地跪下:「對不起?,我錯了!打擾了!但是我們倆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能屈能伸,未來可期。
祁知辰看向徐賓白:「現在可以說說,你的目的是什麼了吧?」
徐賓白內心?慌亂驚恐到不行?,但是這件事涉及範圍太廣,而且——他深吸了一口氣?,拒絕道:「我是絕對不會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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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祁知辰百無聊賴地弄了個搖椅出來靠在上?邊。
三米遠的地方,徐賓白、秦小花和甘小木三人規規矩矩站成了一排,目光中還有尚未散去的驚恐,秦小花和甘小木湊在一塊瑟瑟發抖。
徐賓白好一點,只是那身堪比戲劇裝的服裝換回了樸素的T恤長?褲,梗著?脖子,臉上?居然還有點不甘心?。
敵人不聽話怎麼辦。
丟盡噩夢裡輪迴個幾圈,就乖了。
祁知辰問?:「現在可以說了?」
徐賓白內心?真的是害怕極了,天天沒事給別?人投放噩夢,還是頭一次自己做噩夢,他小聲為自己辯解:「知曉時命完整預言的人,都被?在靈魂中設下了一道契約,一旦說出口,就會遺忘所有的預言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