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太廢物了呀。」
祁知辰微笑道。
木昊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了臉上。
祁知辰深知,對於這?種人,普通的?謾罵起不到什麼作?用,你?罵他是?個壞蛋,他說不定還?以此為榮。
只有戳心窩子,才是?最有效果的?。
「你?學習學習不好,體育體育不行,偏偏人品還?差,返祖能力也挑不出什麼特點,太廢物了,我們組織可?不是?垃圾回收站,收你?這?種人幹嘛?做慈善嗎?你?和?木桃根本沒有辦法比較好嗎?」
眼前面容精緻的?小孩,吐出的?話?語卻仿佛一柄柄鋒利的?刀刃,將木昊的?自?尊和?一直以來的?自?欺欺人刺得鮮血淋漓。
「還?有你?們,作?為木桃的?父母,真是?眼瞎了,什麼都不知道,一點用都沒用,」祁知辰笑吟吟,「天天把一個廢物捧在手心,莫非是?重男輕女?有意思,一個垃圾,就算長了個嗶——,不也還?是?垃圾,你?們說,對嗎?」
木媽被這?樣?赤裸裸地罵著,臉漲得通紅。
然而在稚童明晃晃地威脅之下,卻半點反駁都說不出口,整個人仿佛一個即將爆炸得氣球,心尖都在一抽一抽得疼。
「我還?以為你?們能有什麼有趣的?事情,」祁知辰故作?無聊地聳聳肩,「沒想?到居然是?這?件事,真是?無趣啊。」
一旁的?木昊,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僵硬。
他知道自?己不是?個好人,旁人如果罵他算計、惡毒,他只會覺得那是?自?己有本事。
而他最恨的?,是?被人說沒用。
從小木桃就比他厲害,學習比他好,長得比他好看,周圍人都會有意無意拿木桃和?他比較,說他比不過木桃。
雖然自?己的?父母對自?己百依百順,雖然從小他故意偽裝,嫁禍木桃,讓其他人討論她,但是?木桃無法被掩飾的?優秀,卻仿佛直視太陽光一樣?,刺得他眼睛生疼。
而終於,在覺醒了稚童血脈,成?為返祖者後,他終於能夠將木桃踩在腳下了。
然而,誰能想?到她居然加入了那個組織,這?個認知讓木昊嫉妒到發狂,他徹夜難眠,壓抑著不甘和?憤恨,在苦思冥想?數日?之後,終於成?就了今天這?一次會面。
結果,為什麼會是?這?樣?!?憑什麼!?那個女人憑什麼——
仿佛所有不堪的?想?法都被赤裸裸展示在了日?光下,木昊無法控制地顫抖,瞪大雙眼:「我——怎麼可?能——才不是?——」
「如果不是?為了木桃,我才沒興趣來這?里,」祁知辰聳聳肩,看向木桃,語氣溫和?,「這?些人,你?打算怎麼解決?」
作?為組織內為數不多的?成?員,祁知辰對每一個成?員的?身?心健康都十分關注。
木桃從怔愣中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