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屏息等待後續的申光樂:「……」
申光樂發出真摯詢問:「這重?要嗎?」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祁知辰慢悠悠道,「管他柳家還是趙錢孫李家,敢欺負我們組織的人?——」
「停,」申光樂不得不打?斷,感覺頭上?冒出的黑線都可以織一件毛衣了,「人?家家族還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說想見?一面——語氣確實有點著急,那邊的意思是,越快越好,最好明天就能見?見?。」
「嗤。」面前巨大的骷髏架子,發出了一聲嗤笑。
生骨這個種族,看上?去高高大大的,脾氣卻不太?好。
準確來說是根本不想壓抑情緒變化?。
祁知辰覺得也沒什麼不好,就任由?情緒變化?。
他問道:「於嘉木,你?是什麼想法?」
話一出,在行所有人?——和不是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好不容易把自己變大,目前正在和源源不斷生長出來的彩色頭髮糾纏的當事人?。
於嘉木一愣:「哎?」
他遲疑了一會,臉上?的表情與其說是對遲到了十八年的親生父母的憧憬,更多的反倒是疑惑:「我的話,我就是不太?明白,既然柳家是江城的一個大家族,我這些年也一直都在江城,為什麼到現在才找到我?」
申光樂皺眉:「稍等我查一查——」
一旁,祁知辰冷冷開口?:「盲猜一個養子要換新的眼角膜。」
盛煙緊隨其後:「盲猜兩個養子被許配給了老頭現在需要一個替嫁的。」
樂逸遲疑道:「那盲猜三個——」
「你?們都瞎猜個什麼鬼。」
申光樂覺得組織畫風一偏再偏:「大概率是因為於嘉木加入組織後,被特異局那邊注意到了,情報有可能同步到了他們那裡。」
他伸手掰正於嘉木的腦袋:「除去七彩斑斕的頭髮不看,這張臉其實和柳家已故的大夫人?有九成相似。」
「九成相似的臉,過了十八年都發現不了,」余涼忍不住也說了一句,「還不是為了……」
為了於嘉木作為返祖者、還加入了神秘且強大的組織的身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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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柳家。
整體以法式裝修風格為主的別墅內,柳家養子柳澤軒坐在長桌一側,低頭心不在焉地切著荷包蛋。
「怎麼了?小軒,」柳家這一代長子柳澤逸溫聲詢問,「是早餐不合胃口?嗎?我讓阿姨重?新做一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