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親自——」
祁知辰一時心急,差點?說漏了嘴,反應過來後猛然?停住,一時間心頭宛如打翻了調料瓶,萬般滋味翻湧混雜,只?能死死地盯著下方的陸黎。
雙方頓時陷入了沉默的僵持。
陸黎確實厲害,他的雷電不僅僅只?是單純的元素力量,甚至涉及到?了空間的法則。
大樓附近的空間都被雷電鎖住,單純憑藉常規的天使?力量,沒有辦法直接傳送回天使?領地。
而如果動用更高?階的力量,他又很難維持用來偽裝容貌的聖光,結局只?能是在一眾異能者面前光榮掉馬。
陸黎,你為什麼要幫他們呢?
或者說,你本來就是異能者,和他們站在同?一立場,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祁知辰緩緩調整著呼吸,他想?,自己可能有點?走進死胡同?里了。
陸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木桃和盛煙是被引誘來到?海城特異局成員遇害的現場。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所有的懷疑都顯得如此合理。
好,現在冷靜一下,好好地把這個問題解決,和對方認認真真地溝通,大家本質都是人類,相?信一定可以互相?理解的。
天使?身?上光輝的流動似乎平靜了些許,那些散落的絨羽,也恢復了原有的柔軟。
陸黎心中稍定。
看?來,還是能夠溝通的。
實際上,他手下的情報網已經開始對此次事件進行全面的調查——他雖然?欠海城特異局人情,但並不意味著有要被別人當槍使?。
陸黎剛要開□□躍一下氣?氛,忽然?間,後方極為突兀地響起一道?格外清晰的質問:「誰不知道?你們組織的木桃是稚童邪惡一面的返祖者?她的話根本不可信!」
「你們組織居然?會讓這種人加入,這分明就是縱容,哼,我?看?啊,你們組織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的倒是好聽,說什麼友好和平相?處——誰知道?不是用來麻痹人的糖衣炮彈啊,還有那些人魚淚珠、靈米,誰知道?從哪裡弄來的!」
天使?柔和的光輝仿佛被冰凍住了。
這一番話似乎成為了引線,將本就脆弱的氣?氛迅速引爆,頓時現場一片譁然?。
下方的許多?異能者,由於平日裡經歷的原因,本就心高?氣?傲,像今天這樣被返祖者壓制,本來就已經讓他們十分的憋屈。
此刻正好借著這樣的由頭,將心中的不滿宣洩而出。
「沒錯,我?就覺得奇怪了,像我?們特異局,之前出現過的幾個稚童返祖者,那邪惡的一半都是要嚴加看?管的,就算是這樣還鬧出了不少亂子,他們組織居然?就這讓放她在外面跑?真不怕出事?」
「有些事情不能細想?,誰知道?他們組織背地裡什麼樣子,那麼多?人魚淚珠,這得多?少人魚才?能生產出來,打著團結返祖者的旗號,搞不好背地裡在弄什麼見不得人的試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