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覓能感覺到,他在看著自己,然而卻不帶一絲感情,他看自己和看花草,看藍天白雲,看世間萬物都是一樣。
他愛著世間萬物,哪怕只是眼前這具由他部?分能量化成的軀體,眼中?也不會有自己半分的身影。
不,不是萬物。
只有一個人——他永遠都只能看見那?一個人——
明?明?自己才?是第一個人類!
明?明?自己才?是先到來的!
戚覓好不容易偽裝出來的冷靜,瞬間被瘋狂和不甘掌控的大腦,他眼眸中?似乎有火焰在跳躍,壓抑聲音道:「為什麼??」
祁知?辰不明?所以:「公事就要公對公,哦對了,還得加上?江城特異局,畢竟——」
「為什麼?我就不可以!」他聲音忽然拔高,猝然起身,雙手?重?重?地拍在桌上?,附身猛然靠近。
他本想說什麼?,但目光在略過祁知?辰手?腕上?的紋路時,瞳孔驟然一縮:「——你是伴族?居然是伴族?」
「你怎麼?可以是伴族!?你的伴侶——你怎麼?會有伴侶呢?混血——不不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是伴族?」
祁知?辰察覺到他話語裡?的異常,立刻問道:「我為什麼?不能是伴族?」
「你是伴族,那?你的伴侶呢?家屬——我想起來,你們組織的那?個說你要帶家屬?」戚覓站起身原地踱步,「你哪裡?來的家屬?誰和你一起來的?你的伴侶到底是誰!?」
對面高樓的包間內,透過監聽器和超長焦距攝像頭的轉播,劇情讓在場的吃瓜群眾都有點摸不著頭腦。
「伴伴伴伴伴侶?!」鄭涼結巴了半天,「這說法也太文雅了,不過他一直揪著這個點不放幹嘛?看不得別人成雙成對?」
蔣澤越若有所思:「我怎麼?感覺,這人好像喜歡小祁啊。」
「這哪裡?是喜歡,這分明?就是痴漢吧!」鄭涼這才?看清那?一片片的玫瑰花,再把上?下文串起來一聯想,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咦,這人該不會是小說里?面寫的那?種變態病嬌痴漢,做這些就為了吸引祁知?辰的注意?」
蔣澤越插了句嘴:「這種事別瞎說,靈耀,隊長的通訊通了沒有?這都要被人偷家了,他還聯繫不上?呢?」
靈耀一早就在給陸黎發消息,始終沒人回,改成打電話後就一直無人接聽。
眼看著通訊又一次中?斷,蔣澤越聳聳肩:「陸大隊長想玩消失,哪裡?是我們——」
話未說完,監控上?的畫面忽然一變。
原本一直一邊一個,相安無事的兩人中?,戚覓在反覆追問無果後,突然間三兩步直直地衝上?前去——
巨大的異能波動朝著四周蔓延,頓時無數尖銳的地刺憑空拔起,直直地將祁知?辰圍在了中?間。
伴族,哪怕是完完整整的伴族,在伴侶不在的情況下,對外戰鬥能力約等於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