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家天天用著人魚的淚珠,對這位只聞其?名?不見其?魚的返祖者,還是有些印象的。
余涼倒是對這位人魚前輩有些好奇,只不過來組織這麼久了,也沒見上一面。
吃瓜,永遠都是熟的瓜最好吃。
所以組織內幾人互相看了看,都有點茫然?。
對於當事的三人——哦不,是當事五人,他們?都不太熟,所以轉播結束後,幾人也就隨之散去。
這讓苦思冥想如何解釋的申光樂倒是鬆了口氣。
他重新打起?精神,開?始應付特?異局那邊的狂轟亂炸。
一杯茶,一個對話框,一個故事編一天。
#
「到了。」
陸黎一路風馳電摯,抱著祁知辰走直線,直接破窗而入。
哦,這次不用破窗,畢竟今天凌晨,被祁知辰破開?的書房窗戶還沒修好。
書房的門關著,貓大爺在門口來回巡邏,拉長聲音嚎叫,似乎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祁知辰還是第一次坐著閃電回家。
這種感覺著實奇妙。
周圍都是炫目的雷光,仰頭能看到近在咫尺的天空,下方是有些不太真切的城市,耳邊是陸黎急促的心跳聲。
「喵嗷嗷嗷嗷——」
貓大爺一躍大半個門高。
然?而為了防止貓貓開?門,家裡的門把手早就換成了旋轉款式,此刻貓大爺只能發出憤怒的叫聲。
祁知辰一聽這聲音,就知道貓這會是氣壞了。
他連忙開?門,然?後眼明手快一把將撲過來的黑影撈在臂膀中。
貓大爺感受到熟悉的懷抱,難得居然?沒有掙扎,只是嘴裡不停地發出喵界髒話,對鏟屎官幾日不見的行為進行了強烈的譴責。
陸黎上前兩步,把屁顛屁顛跟在後面的花青素一把塞回了貓房:「我先?去把窗戶修了。」
畢竟養了兩個小祖宗。
祁知辰抱緊貓大爺,好奇問:「怎麼修?」
這窗戶可不只是破了個洞,而是洞旁邊長了點玻璃,基本上看不出原貌了。
然?後他看到陸黎神乎其?神地從書房壁櫃底層掏出來一塊完整的窗戶玻璃。
祁知辰:「……」
正常人家裡會常備這玩意嗎?
陸黎三下五除二便換好了一塊新的玻璃,這熟練度沒換過十幾塊是練不出來的。
祁知辰有理由懷疑他家這窗戶早就已經傳過十幾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