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知辰:「……」
蔣澤越立刻起身,左手拽起鄭涼,右手摟住靈耀,生拉硬拽把還?意猶未盡的二人直接拖了出去,遠遠地丟下一句:「隊長,我想起來辦公室空調還?沒關,我們先回去關空調了!」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失在了祁知辰的視線之中。
三人一直跑出小區,氣喘吁吁地找了個陰涼地坐下。
靈耀忽然後知後覺問?道:「四年前隊長和祁知辰拉了個手,然後就異能暴動二次進?化了,那這次被自?己的雷劈了十多?分鐘,莫非是——」
鄭涼:「UP床?」
蔣澤越:「互幫互助?」
靈耀:「莫非拉了兩個手——等等,你們倆的想法是不是太激進?了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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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一關,屋內空氣中那些躁動的電荷就更為明顯了。
祁知辰捏住自?己因為靜電悄悄飄起來的一根頭髮絲,把它按下去,一鬆手,不安分的電荷再次把頭髮悄悄翹起。
這種地板都在漏電的感覺,實在是有些熟悉,似乎陸黎第一次來他家的時候,就遇上?過這種情況。
祁知辰沒放過剛剛那個話題,直接問?當事人:「四年前發生了什麼?」
陸黎耳根通紅,勉強維持住表面的鎮定自?若,努力用一種陳述句的語氣道:「也沒什麼。」
祁知辰更好奇了:「沒什麼是什麼——啊,如?果是涉及機密不能說的話,也沒關係。」
「不是機密,」陸黎頓了下,才用很輕的聲?音繼續道,「四年前,因為……我出現了異能二次進?化,因此異能陷入不穩定狀態,被家族送去國?外修養。」
祁知辰一愣,下意識道:「所?以你才不告而別?的?」
「嗯,」陸黎應道,「後面的四年中,基本上?處於和外界通訊隔絕的狀態,前段時間平穩下來後,就回國?了。」
原來是這樣。
原來當初的突然離別?,並不是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而是迫於現實的無可奈何。
屋內再次陷入了寂靜。
空氣中的電荷漸漸安靜下來,除去偶爾從貓房裡傳來的喵喵叫外,誰也沒有說話。
讓紛亂的心緒平復了片刻,祁知辰這才想起原本想問?的問?題:「剛剛你說的我沒聽清,發生了什麼,導致異能不穩定的?」
陸黎的異能,一旦躁動起來,輕則斷電,重則渡劫。
還?是追根溯源到不穩定的原因,從源頭解決問?題為好。
不問?還?好,這個問?題一出,頭髮絲又悄悄飄起來了。
陸黎板著?臉:「也沒什麼。」
他這副故作嚴肅的模樣可瞞不住祁知辰,越是這樣,祁知辰就越好奇,心中隱約有個離譜的猜測,但不敢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