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珩正說到關鍵時候,瞥見她走神了,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敲了敲桌子,「注意安全?」
她驟然回神,還在狀態外,懵懂的問,「什麼安全?」
「年後走訪取證的時候你要提防程家對你下手,辛堯那邊的意思肯定是要保遲意,但是具體怎麼辦,還是要見機行事。」
這些道理淺顯易懂,他彆扭的關心沒有被博昭然注意到,反而換來她的一句坦白。
「我見過紀眠之。」
像一顆沒什麼重量的小石子落入一片平靜的湖泊,卻掀起一股風浪,平靜驟然被打破,秦知珩的面容在這一刻瓦解,轉而抓起手機發了一條消息,不出十分鐘,江凜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眉目染上焦急。
博昭然這才撿著紀眠之囑咐的話開口,「我這次回國的大部分原因是為了她,那天遲意說長津盧家,我留意了一下。」
兩個人的學校挨的那麼近,異國他鄉數年,相遇相識並不是沒有機率的事,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到兜兜轉轉會這麼有緣。
江凜微微哽咽,很久以後才問了一句她會回來嗎。
博昭然搖搖頭,「我不知道。」
等到博昭然離開很久之後辦公室里的兩個人都久久沒有動作,江凜獨自一旁傷神,秦知珩則是要被這句話逼的眼睛都紅了,她為了誰都可以回來,獨獨不是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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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在年後才開庭,辛堯年後也提起讓她去長津取證。年關在即,秦知珩臨時有事,這周貓還是在她這,於是博昭然帶著兩隻貓回了周家。
電視在播放春晚的節目,窗外煙花一陣陣的在天際炸開,五顏六色的。過年是個喜慶的事,博昭然還煞有其事的弄了兩個大紅色的衣服給兩隻貓穿上,為了證明自己的不偏不倚,她又找出前兩天趁商場還沒關門時買的兩個比橘貓那隻還要重的金鎖,穿了一條紅繩打了個死結給貓帶上。
她穿著大紅色的毛衣開衫,素麵朝天,氣色也好,伸出手煞有其事的拍了拍橘貓的腦袋,「是不是媽媽最疼你。」
周方柏的身體不如原來好早早就分了紅包去休息了,白姝蘭這幾年的身體倒是愈發硬朗了,她看著小孩子心性似的博昭然不由得一笑。
「它能聽懂你講話?」
博昭然洋洋自得,「那不看誰教出來的。」
白姝蘭在她身邊坐下,語重心長的嘆了口氣,「這貓是你們倆一塊養的那隻吧?」
博昭然不說話了。
五年不回家,誰勸也沒用。又突然跟抽瘋了似的回國,也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