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離婚?」
博昭然還沒消化完秦知珩被黑了的事實就被接下來的話給砸的更懵了,說離吧,離不了,說不離吧,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舊情難忘呢。
送命題,傻子才回答。
但是她顯然低估了江凜作為一個曠了這麼多年的神經病,只會比當年更甚,直接了當的拱火,病房裡被他弄的煙霧繚繞的,但是他抽的煙勁兒不大,一股子水果味。
「你老婆估計是想和你離婚,等會我給秦叔打一電話允許你出國辦個離婚?」江凜沒個正形的對著秦知珩吐煙圈,看到秦知珩臉一黑話音又一轉,多了點惋惜的味道,「可惜這事兒估計辦不成,最近那邊就拿這事做文章,這要是輕而易舉的讓他出去,他不二百五呢嗎。」
「就算你倆能出去辦了離婚,一來一回的折騰好幾天,官司都打完了個犢子,更別說他現在都不能自理了。」
江凜搖搖頭,覺得這事就是個死局,橫豎都沒有一個解法,他把手放到腰後,給秦知珩比了好幾個手勢,又裝模作樣的和辛堯變成遊說團給她分析利弊,畢竟她家不走這條路,局勢派伙還沒有多熟悉,張口閉口胡謅就完了。
等到博昭然一鬆動,江凜猛的一拍大腿,血液直頂腦門,這會兒兄弟的幸福就是天下第一大事,「你這十年八年的又走不了,到時候找一對象領的是國內結婚證,影響不了你什麼的。」
秦知珩本來都飄飄欲仙了,冷不丁聽這一句爛話臉一下就黑了,心裡恨不得抽死江凜,面上依舊是事不關己的清冷模樣。
博昭然還有些為難,心裡搖擺不定,好幾次張口想說話都被江凜堵了回去,最後這事兒直接先按著辛堯的安排走了,因為江凜弄出來一個大事,那就是大家過陣子都有得忙,這麼大一病號誰管?
要是秦鋒知道他在外面領證好幾年瞞著不說狗腿都能砸斷,這事兒又是因為保護博昭然還挨了這麼一刀子,都割到小動脈血管了,縫了六針呢。她下面就那麼幾個小案子忙活,付氏和沈氏又不是天天出去談海外併購,話里話外的感傷不停,就差沒直接說她得負起當老婆的責任,畢竟兩個人沒有婚前協議。
博昭然經不起良心譴責,木著臉仰頭,「出院的時候我把他帶走,照顧到他痊癒。」
!!!江凜:「我們阿珩娶到你真是福氣。」
說著他才跟剛想起來似的,挪了幾步露出秦知珩的蒼白臉蛋,兩個人從小就穿一條褲子長大的,秦知珩更是深諳此道,不經意的咳了幾聲,「麻煩了。」
塵埃落地,皆大歡喜,辛堯意滿離,直接帶著文件雄赳赳氣昂昂的去宣康了。而江凜正張羅著點外賣,中午吃頓好的,一大堆人來要來探視。
博昭然沒什麼意見,畢竟是秦知珩受傷了,理應如此。
江凜出去打電話叫餐,轉眼間病房就剩下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一人一張床倒是涇渭分明的,那兩張複印件被辛堯留在了病房,刺眼的連那張合照都看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