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塞了一塊蘋果到她嘴裡。
這蘋果澀澀的,博昭然吃了一口就吐出來了,淚水嘩啦啦的流,委屈死了。
這場面都把人看呆了,舒窈直接卡殼了,愣了半響才說話,「她...喝醉了怎麼這樣呢?」
秦知珩腦門直跳,牽著人換好衣服就去樓下超市買黃桃了,要不然照著架勢能哭到酒醒。
單手給人穿好鞋又穿好外套,等到房門被關掉後大家依然還有點在狀態外,不過江凜是見慣大場面的,把秦知珩那盤血肉占為己有之後一清嗓。
「他就是保姆命,打個賭,他回來還得伺候人睡覺。」
舒窈覺得贏面太低,懶得賭,但是就偏偏有那麼幾個不信邪的,不信秦知珩斷了一條胳膊還上趕著伺候人。
於是把餐桌收拾乾淨後又轉戰到客廳喝起酒來,不過半響兩個人就回來了,拎著一袋子零食,博昭然手裡抱著一盒兩個的黃桃蹦蹦跳跳的去廚房,鞋都沒換。秦知珩把零食扔給他們又緊趕慢趕的阻止她刀的手。
耐聲輕哄,「一會江凜給你洗好,送到你房間裡。」
博昭然一皺眉,時間早就錯亂了,聽到江凜的名字清脆的罵了一句傻逼。
江凜都愣了,秦知珩也傻眼了。
「你罵他幹什麼?」
博昭然冷著臉,「紀眠之。」
就這三個字,多了不說,怎麼問都不開口,嘴特別嚴,最後還是秦知珩看見江凜神色不對勁又把人拉到一邊湊過去親親她唇角,誘哄,「你偷偷告訴我。」
親一口還不夠,又餵了一小塊黃桃。
博昭然依舊很生氣,捏的秦知珩手臂都忍不住的用力,但是吃人嘴短,她慢吞吞的開口,「紀眠之生病,他都不去看,還相親,氣死我了。」
末了,她咽下最後一口黃桃,抬頭看著秦知珩,廚房沒開燈,就他們三個人,脆生生的說,「你也是傻逼。」
相親的都是傻逼。
秦知珩耐著脾氣,「怎麼生病的。」
博昭然攤開手,意思是沒有黃桃她不說。
等吃到口,神智有點清醒後,秦知珩又拐彎拿過那瓶果酒給她灌了半杯,看的江凜直罵娘,「你真不是個東西,她都醉成泥巴了還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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