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凜的傷口換完藥後,李申也躺到了床上。
陳凜睡得很沉,時間好像突然靜止下來了,李申感覺他們像是在躺棺材板,這一輩子也就這樣過了。
然而他一個正回身,看到上床板上貼著那張照片時,他覺得十分晦氣,立馬跳下了床。
陳凜到底洗了多少張,為什麼他就是燒不完呢?
把這張噁心的照片也燒了以後,李申抽了支煙,他為什麼不能在陳凜的錢包夾層里有一席之地?
他把陳凜弄醒了。
陳凜看來酒醒的差不多了,毫不費力的就把他踢下了床。
「舒坦完再打我不行嗎?!」李申吼道。
陳凜乾脆把那件背心也脫了,「滾上來!」
床架早就生鏽了,這會兒發出的吱呀聲不比隔壁低調,陳凜罵李申沒技巧,李申就知道陳凜這是想哭了。
李申說那你下來,陳凜躺著這才發現床板上的照片不見了。
「扔哪了!」陳凜面紅筋脹的,說話倒是有勁兒。
李申心裡爽了,「燒了。」
陳凜抬手就要扇耳光,李申扣住了。
只有這種時候,李申才玩得過陳凜,陳凜太強了,WOLF根本沒有他的對手,他是全能的。
「我燒一張你就能打我一次不是嗎,這是公平買賣。」李申說。
陳凜不說話了,但表情依舊耐人尋味。
「要不你打死我得了,陳凜。」
「閉嘴。」
李申掐開陳凜的嘴,十分火大的吻了下去,「酒醒了認出來我是誰了?」
「……」陳凜嘴邊懸著兩條銀絲,表情很是值得令人琢磨。
「不舒服?」
陳凜冷冰冰的眼神突然多了一層水霧,「不至於。」
但是李申也沒打算停,「我已經不想心疼你了,陳凜。」
陳凜懶得回答。
「但是如果你願意對我示好一點點,我以後可以溫柔一點。」李申情到火熱處,忍不住打商量了。
陳凜手抓著床頭鐵桿,抓得手臂青筋爆起,「沒必要。」
「順手的事。」李申感覺有希望,「真的。」
「……」
這時李申急忙伸手到一旁的外套里一頓摸索,然後摸出了一張自己的白底一寸照來。
他將皺巴巴的一寸照塞到陳凜手心裡,「把我放進你的錢包里。」
陳凜大概是覺得李申可憐,也可能是有心敷衍,他竟然說可以。
【作者有話說】
進來了就先別急著走開::>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