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李申將下巴墊在陳凜肩上,陳凜竟然沒有躲開,這讓他開心了好一會兒,「下一步做什麼。」
「回去。」
「回哪去。」
「從哪來回哪去。」
李申心裡琢磨著,還是給問了出來:「要不我們直接回國吧。」
「?」陳凜回頭看他。
「東西我都準備好了。」李申略顯得意,「隨便找個碼頭靠岸就能走。」
陳凜猶豫了,但似乎並不是在猶豫李申說的事。
「大仇已報,現在不走,以後抬頭可都是仇家了。」李申繼續慫恿,「又不是說多喜歡幹這些事,你再喜歡肖白竟回去也沒有他個一墳半墓的給你守,何必呢。」
陳凜向來忍不得任何人提肖白竟,也更不可能受得了誰多嘴肖白竟的一切,可李申就是不怕死,他不顧陳凜高興與否,反正無論他說好聽的還是什麼,陳凜都不會給他好臉色。
「先出去再說。」陳凜罕見的讓步了。
後半夜,傑瑞來接應二人,帶走了何蔚和何周兩兄弟。
同時,陳凜也登上了和李申一起離開的船。
李申沒想到陳凜這麼給他面子,這一出給他整得有些無所適從了。
「就這麼把人交出去?那可是弄死肖白竟的人,我還以為你要親自了結呢。」李申看著有些沉悶的陳凜,不禁問道。
陳凜靠在甲板的護欄上,眼神幽暗而深沉,好像是在看李申,又好像不是,「他不是主凶。」
「不是說只有兩個人嗎。」
「背後有人。」
李申脫下自己的大衣給對方裹上,「誰啊。」
「與你無關。」
陳凜總是這樣,一副誰都欠他的樣子,整天吊著別人的關心,也不見得他自己有多想特立獨行,明明很多時候他也不是故意不甩開李申。
「與我無關的意思是……你打算自己去送死是吧。」
陳凜:「……」
「哦不,不是送死。」李申笑,「是趕著下去殉情。」
陳凜拽下身上的大衣直接扔進海里了。
「嘖,這可是我新買的啊。」李申朝對方的背影喊道。
在海上漂了兩天後,船隻在一東南亞國家靠岸了。
「我們得先到普城,那兒會有人給我們的身份證明和護照,然後我們就可以入境了。」
李申拖著個行李箱,在陳凜耳邊喋喋不休說著接下來的打算。
陳凜卻一直漠不關心的,也沒給過什麼回應。
晚上,陳凜踩著一雙沙灘拖鞋來到了海岸邊。
「你現在想逃可沒那麼容易了,陳凜。」李申不喜歡從哪冒出來,手裡還抓著一束波斯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