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無關。」
「你信不信我馬上讓人把他給剁了。」
陳凜忍無可忍,「不相干的。」
「不相干的抱什麼?不相干的住一起?」李申兩手摁著對方的腕心,「陳凜你再饑渴也不至於小孩兒都騙吧?」
難怪當時明明在拳場剛剛見過,轉眼間就到了家門口,敢情原來是有兩個「樓先生」啊。
但對著面前這個「樓先生」,陳凜對付起來顯然更加遊刃有餘,「你情我願的事,你有什麼資格過問我。」
「那我就剁了他。」
「你嫉妒了?」陳凜側著臉瞧他,好像真在嘲諷人,「他才二十歲,一個小孩而已。」
李申心裡有塊酸酸的,「他二十歲你就心疼他?那我十八十九二十的時候,你怎麼不心疼我?」
「我為什麼要可憐你?」陳凜直視前人,「你的可憐是我造成的嗎?我有什麼必要共情仇人的兒子?」
李申手上全是爆起的青筋,「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指什麼?」陳凜覺得有些好笑,「我的心嗎?」
李申徒然放開對方,他扯了扯領帶,好像終於恢復了理智一樣,語氣也同樣不屑:「你的心算什麼東西,充其量也就能挖出來餵狗。」
「在被餵狗之前,我想睡了。」陳凜不耐煩的吸了口氣,「你的管家可不允許我超過12點再睡。」
李申卻還覺得有什麼事沒問,一臉不得勁,「我允許你睡了嗎?」
「怎麼,你還能控制我的意念不成?」
李申好像在思考什麼,「關去樓跟你有那麼熟嗎。」
「你覺得我跟你熟嗎。」
「我說的是誰你心裡清楚。」
陳凜合眼,「你的人你自己應該清楚。」
這話好像指證了一樣,李申掀開被子質問對方:「你給關去樓餵了什麼迷魂湯?」
「我說了,問他別問我。」
「三年不見,你倒是越來越欠收拾了。」李申掐死對方的臉頰,「不過除了口才見長,其他毫無長進啊,這臉這身體也是年老色衰了。」
陳凜不打算和對方大動干戈,就他現在的情況也絕對不是李申的對手。
「自然是不能像邵二公子得財氣養人,愈發返老還童,幼稚無知了。」
李申湊頭下去,陳凜卻先下意識避開了。
「怎麼,你該不會以為我要親你吧。」李申慢慢正回身,「陳凜,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喜歡恃寵而驕呢。」
陳凜確實是這麼以為的,但後半句那牛頭不對馬嘴的說辭倒是又讓他覺得沒那麼尷尬了,「我嫌噁心而已。」
「更噁心的事都做了多少回,現在說這些是不是太牽強了。」
「既然知道牽強,何必再提過去的事,那會讓你臉上帶光嗎?」
李申點點頭,「也是,過去的事就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