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凜心想能說出這種話多少是揣著目的性來的,「那可能是兄台與我比較有眼緣吧,我似乎與兄台不曾見過。」
「哦?」酒客一臉認真,「可問閣下姓名?」
陳凜對此不是很想回答,在真名和假名之間也不過只差了一個字,可不見得有哪個是更安全的。
「陳凜。」所以他乾脆懶得選擇。
「容宵。」酒客介紹說,「容易的容,宵禁的宵。」
既然是這個姓,那麼陳凜自然而然就有了猜想。
不過猜想也很快被證實了,「今天是我妹妹的訂婚宴,能碰到陳先生這麼有眼緣的人,容某很是榮幸。」
訂……婚宴?誰的?容可和那個任易的嗎?
陳凜只敢在心裡發問,如果他問出來多半是要露出馬腳的。
「容先生可能誤會了,我只是邵二公子的司機,有幸能一睹今夜歡盛應該是我的榮幸才對。」
容宵果然有些意外,「陳先生看著可絲毫不像司機。」
「過獎了,這樣的好日子,容先生怎麼不下去陪著令妹,反倒是跑到這兒來喝酒?」
容宵看了看手裡早就見底了的笛型香檳杯,「那不是有邵二陪著嗎,我就不多打擾了吧。」
容薇和李申的……訂婚宴?
「說的也是。」陳凜一臉早就知情的樣子,「那恭喜容先生了。」
「同喜。」
陳凜心裡期盼著這個容宵趕緊離開,卻不曾想對方人似乎是釘在這了,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陳先生,我看在這站著也無聊,要不下去走走?」容宵終於打破沉默。
陳凜頭都要鐵了,「謝謝,不過我一個司機不太合適,您自便就好。」
「人生來平等,職業更無高低貴賤之分,走吧。」容宵拍了拍對方的背,「就當給我個面子。」
陳凜往後邊瞟了一眼,茶閣依舊沒什麼動靜,他只好暫時先下樓了。
下到一樓時,舞池的音樂響起來了,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紛紛湧入了舞池中間,包括今天的兩位主人公在內。
容薇不知什麼時候去換了一身紅色長裙,舞步揚起來時,李申懷裡就多了一朵赤焰的紅玫瑰,惹得不少人紛紛停下來專心看這對金童玉女的風采。
一時間,還在跳的幾乎都要成了伴舞的。
出於對美的欣賞,陳凜也不自覺的多看了兩眼。
「看這麼入神?」容宵問。
「嗯?」
陳凜看著就是剛剛回過神的樣子,容宵眉峰一挑,拉著陳凜就進入了舞池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