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凜有些意外,原來自己幹的事情現在還算是個謎團嗎。
李申的嘴也是夠嚴的。
「其中包括邵金海,不過他命大,沒死成,後來邵金洋就取而代之控掌了邵家全部的海外工廠和資產,在此之前,容家和邵家的一直都是很好的合作關係,不過邵金洋攀上大的了,準備聯手外人吞併容家。」
陳凜:「還有嗎。」
「邵崇連半路認祖卻什麼也沒得到,他應該也很想除掉邵金洋繼續和我們合作,所以邵崇連才答應了和薇薇聯親。」容宵喝了口水潤喉,「不過都是緩兵之計,你是他的人你應該知道。」
「說實話,我並不知道。」陳凜乾脆也找地方坐下了,「我也不是很感興趣。」
「你當然不感興趣,但是我要說,邵金洋才是害死肖白竟的真兇呢。」
「……」
容宵此時已是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了,「他死之前的一周,我和他見過面,他說他找到害他家破人亡的兇手了,就在索馬利亞,當時船爆炸的時候我也在,肖白竟確實是在邵金洋手下喪命的。」
「所以,我非得去做那個要邵金洋人頭的人?」陳凜又突然提不起勁了。
他真的有些想吐槽這些人,有那麼多錢怎麼不去請些殺手和僱傭兵,找他算不算太信任他了。
「這當然是要看你的個人意願了,當然,我只是覺得沒有人比你更合適了。」容宵點了支煙。
陳凜又問:「邵崇連知道嗎。」
「你現在還是他的人?」容宵反問。
「……不。」
「我和他不一樣,我至少還有良心。」容宵仰頭吐了口煙,「看在竟哥的面子上,只要你把事辦成了,你想去哪就去哪。」
……
容宵說邵金洋下周準備出海,大概率是要面見新牆頭,他希望陳凜能趁此機會直接除掉邵金洋。
當然,陳凜也可以藉此機會直接離開。
這使得陳凜不得不好奇起容宵和肖白竟到底是個什麼程度的情分了。
肖白竟以前確實有不少一夜情人,這些陳凜都看在眼裡。
可他並不是肖白竟的情人,肖白竟死的時候他還沒成年,但他幻想過,幻想著自己成年了是不是也會順理成章就成了肖白竟的情人。
準備出發前一天,容薇和李申過來了,今天是容宵的生日,容家大紅宮十分熱鬧。
陳凜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見過李申了應該,他們隔著一扇玻璃窗對視了兩秒鐘,然後陳凜就跟著僕人離開了。
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除了小腹那一塊的子彈眼有點癢,幾乎沒什麼問題了,容宵的家庭醫生要比李申的專業很多。
不過他也養成了早睡的好習慣,似乎是從被抓回這個國家開始,他就一直被壓著早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