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在意我的未婚妻。」李申將對方的手握的更緊,「現在只不過是在幫我的前……姘頭而已。」
陳凜不再理會對方了,下到甲板後,李申也很自覺的鬆開了他。
「說吧,我的大舅子讓你上這來幹嘛。」李申將還有餘溫的手揣進兜里。
陳凜無法斷定李申和容宵是否已經串通一氣,他也不想再涉步兩者之一,但他要殺邵金洋現在只能算出於自己的目的,容宵的話頂多算個背景板,所以他有理由真正的為自己爭取一次徹底的自由。
「他要我來殺了你。」陳凜說。
李申默認了一般,「那為什麼還不動手?還做那些多餘的事?」
「因為我還想活下去,我總得謹慎一點吧。」
「如果你真的謹慎,三年前我就死了。」李申咬字很重,「你已經沒有理由殺我了,容宵根本左右不了你,所以你到這來是為了什麼。」
確實如此,陳凜根本沒有殺死李申的理由。
於是陳凜轉念一想,張口就來:「肖白竟還活著,你知道嗎。」
氣氛足足沉寂了三秒鐘之久後,李申才咽下口水問:「誰說的?容宵?」
「與他無關。」
「炸死的人還能死而復生?」李申眼睛幾乎要從眼眶中瞪出來。
陳凜釋然一笑,「不清楚,或許本來就沒有死過呢。」
「他在船上?」李申臉上的肌肉因為震驚而扭曲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可怕的表情。
「當然不在。」陳凜終於扳回了一局似的,「只是來找些線索而已。」
李申再想強裝冷靜也藏不住額頭的青筋暴起,他手指緊緊地握成拳,似乎想要找到一些發泄點。
「你不會用帳算不清這種理由再插手我的事了吧。」陳凜追擊道,「不過你當真想清算清算,我從來不覺得我帶出來的學生能贏過我。」
「說實話,一開始我也就想報復報復你,才把你抓回來的,不過顯然你已經不值得我浪費時間了,至於你和肖白竟那些事,我一點興趣也沒有。」李申鬆開拳頭,「滾吧,算我放你一馬。」
陳凜也是足夠冷靜,他點點頭,「正合我意。」
……
李申的冒然出現雖然讓陳凜有些頭疼,但得益於對方昨天的舉動,他今晚以李申又「點」了他的名義輕鬆進入了船艙頂層。
但他不打算兌現答應容宵的承諾了,他要直接殺死邵金洋,無論是用什麼武器手段,以後要負罪如何,都無所謂了。
陳凜直覺一向很準,他避開了所有巡衛,一舉闖進了這艘遊輪最嚴閉奢華的房間。
此時正是凌晨一點,軟臥大床上的人聽到動靜立馬就坐了起來開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