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啊。」李申聲音沙啞道。
陳凜冰冷的眼神還在繼續,顯然對方沒有看明白他的意思,「出去。」
「是害羞還是避嫌?」
「反感。」
李申若有其事的點點頭,「和你相反,我喜歡。」
有水珠順著陳凜的鬢角往下流,李申眼尖的發現了,於是抬手給對方抹了去。
溫熱的水痕在李申指腹慢慢乾澀,他捧著陳凜的臉遲遲不肯鬆手,「臉好像胖了。」
「是關去樓餵的嗎。」李申又追加一句。
陳凜的左臉頰因為對方的掌心變得有些熱,他抬起眼皮看對方,神色中多了一分攻擊性,「你不是都看到了?」
「照顧嫂子這一點他還真是做得好。」
李申大拇指輕輕按在陳凜嘴唇上,然後撥開了那兩片柔軟溫熱的唇瓣。
「所以呢,你想來追究什麼。」陳凜別開臉,明擺著不喜歡對方的觸碰。
李申知趣的收回手揣進兜里,指腹上還有陳凜的口水,他忍不住摩挲了兩下。
「追究?」李申語氣輕佻,「你是知道自己做錯事了才用追究這個詞嗎。」
「我只做錯過一件事。」
「什麼。」
陳凜不再顧著面前還有人,他抬手脫了身上的背心然後套上T恤,「讓你上。」
短短三個字讓李申終於繃不住心裡的洪水,他一手卡住陳凜的腰將人欺壓在牆上,另一手撩起對方衣服下擺就往上抓去。
李申霸道又不講章法的吮扯著陳凜的唇瓣,毫不費力的破開對方的牙關將濕吻盤踞開來。
他簡直恨不得把懷中人的腰掐斷。
陳凜有力的反抗激起了李申更多的怒欲,三年多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恨著這具身體,在重逢以後他甚至想用槍在陳凜身上打一千個洞,但是每個洞都必須屬於他李申。
不長不短四個月的逃離更是讓李申對這個男人恨到發痴,恨到想飲情人血飽。
李申用膝蓋卡住對方的腿以防被反擊,他將滿是怨恨和渴望的吻布滿陳凜的脖頸,好像再用力些,陳凜的大動脈就會被咬斷了。
「放開……」
「李申……!」
陳凜的腰疼極了,李申是真的用了致死的勁兒摟他,就連吻也是衝著要他窒息的程度來的。
「你就不愧疚嗎!」李申齧啃著對方的耳朵問道,「殺你全家和肖白竟又不是我爸!」
陳凜應該是沒有怕的東西,但是他意外的怕了李申的這句話。
「你對我開那一槍算我還你。」李申強勢的去扯對方褲子後的縫合線,「但那些事和我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