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終於抓到陳凜的肩膀,將人奮力往下摔,李申的呼吸才恢復正常。
陳凜很快站了起來,並往李申臉上踹了一腳,李申乾脆抓住對方的腳又往地板上摔。
「是不是想打?」李申順手脫了外套。
陳凜的回答是一個鐵打的拳頭,但腹部傳來的痙攣讓李申感到渾身血液都沸騰了。
分外眼紅的二人立馬就在地板上扭打了起來,李申鼻血流得兩人衣服像落了梅花似的,陳凜也沒好到哪去,顴骨破了一塊。
疊在一起的兩人狼狽不已,氣喘吁吁的誰也不肯先鬆手。
「陳頌凜,老子這輩子都跟你沒完!」李申抹了一把鼻血,揪著對方的頭髮說。
陳凜掐著對方的脖子,臉上的陰蟄之色讓他看起來還能再打三天三夜。
「你早就知道紅組織跟我爸沒關係了吧。」李申下巴的血珠晃了晃,「哄我騙我弒父的感覺是不是特別得意?」
陳凜眉宇間忽然放鬆,他不禁反問:「是我求你這麼做的嗎?」
確實不是,而且還是李申樂呵呵上趕著去的。
「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李申嘴裡嘗到了很是膩鹹的血腥味,「肖白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凜這次卻沒有什麼情緒波動,「跟你比,半斤八兩。」
「你真的特別可憐,陳凜。」李申笑道,「現在我一想到你每次被欲望沖昏頭腦的時候還要對著我喊肖白竟,意淫一下他,我就覺得你又噁心又可憐。」
陳凜無動於衷,但也沒嘴下留情:「我樂意,你不也爽到了嗎。」
「這幾年沒少換男人吧?」李申鬆開對方的頭髮托起了後頸,「他們受得了你這麼喊嗎?」
「為什麼受不了。」陳凜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因為李申的鼻血滴到他臉頰上了,「沒人會像你一樣蠢,只想著既要又要。」
「那是你吝嗇,這也不給那也不給,還反倒成了我欠你的。」李申鼻頭有點酸,「還是你會算計人。」
「那我跟你要過什麼?」陳凜問,「不是你自己要獻殷勤嗎。」
李申心臟猶如被海水擠壓一樣難受,陳凜的每一個字都在替他回顧著以往的事實。
「提以前的事你是不是覺得特別得意,我給你當狗耍的感覺怎麼樣?」李申手上用了死力,死死的掐著對方的後頸。
「不怎麼樣,我不喜歡狗。」
李申鬆開對方話沒說一句就走了。
……
過了兩天,陳凜調整好狀態又開始找工作了,李申的存在似乎沒有對他產生多大影響。
既然他暫時走不出這座城市,也總要有自己的正常生活,雖然不知道李申還會怎麼樣找他的茬,但在他看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打小鬧。
陳凜外觀形象很不錯,他去求職的第一家飲品店沒說幾句就答應錄用他了,儘管店門口貼的招工信息上要18-25歲之間的年輕人,可他看起來倒也沒有30歲的老成樣,還像個大學生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