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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肖白竟過來了,他站在店外徘徊了許久,是陳凜發現了才把人叫進來。
有些生疏的洽談之間,陳凜得知了肖白竟當年死裡逃生被漁民撿回一條命,但他的左腿卻在那場爆炸中丟沒了。
「這些年嗎?這些年我一直遊走在金三角找你,但是都沒有什麼消息,也是今年通過大使館我才回國的,想著這邊離邊境近一點,或許能有你的消息。」肖白竟陳述著自己的經歷完了,才問對方:「那你呢,這幾年都是怎麼過的?」
陳凜想了許久的措辭,終於在這一刻能說出來了:「我跟傑瑞去了WOLF,在那當了幾年僱傭兵,也給陳家上下報了仇,後來就來這了,我不知道你還活著,我一直以為……」
「辛苦你了,你都長這麼大了。」肖白竟想伸出手揉揉對方的腦袋,卻又發現已經不合時宜了。
陳凜眼眶發酸,「你也很辛苦。」
「看到你好好的,不是一個人我就放心了。」肖白竟溫煦一笑。
陳凜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個「嗯」。
「昨晚回去我想過了,既然你人也找到了,我也可以安心去做其他事了,我看滇市挺好的,我也打算在這邊落落腳。」
「竟哥你可以在我這裡工作。」陳凜連忙說道,「我自己一個人忙不過……」
「不了。」肖白竟擺擺手,「別讓你的…那個誤會了。」
陳凜罕見的臉紅了,「竟哥。」
「我知道的。」肖白竟說,「都是大人了,總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過後兩人一起吃了頓飯,肖白竟一直在問陳凜的近況,陳凜都如實回答了。
飯後兩人在湖邊散步,時光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從前,肖白竟對陳凜的成長變化很是欣慰,而面對自己,他有些苦澀:「那時候你才剛剛成年,現在我都快四十了,都成老人了。」
「哪有四十!也才三十多,不老。」陳凜反駁道。
「長大了反而嘴甜了你小子。」
陳凜笑了笑,然後眼眶還是濕了,直到現在他都沒有消化好肖白竟還活著這件事,在漫長的忍受中,一直折磨他的不是對方的離去,是他以為離去的人其實也一直在找他。
「怎麼還哭了。」肖白竟有些慌張的摸了摸口袋,卻沒有個紙巾什麼的,只能上手給對方擦了擦。
陳凜終於忍不住撲進對方懷裡,確認了故人仍在的消息。
「傻孩子。」肖白竟也慢慢抱住對方,「好了啊。」
……
陳凜是在回家路上接到李申的電話的,他心情好,就連接電話時都變得溫柔了:「怎麼了,李申。」
「怎麼,你心情很不錯啊?」
聽到對方那有些不滿的聲音後,陳凜的話音也冷了下去,「有什麼事。」
「回家了嗎?」
「路上。」
「不去跟肖白竟過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