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肖白竟也是可憐,一把年紀了腿也沒了,不做下面那個,難不成還能做上面的嗎?」
陳凜忍無可忍往對方臉上放了一拳,「信不信我今天就抽了你的筋?」
「嘶……」
容宵捂住自己疼得發麻的臉,然後又是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抽我的筋做什麼的?要抽也是抽李申的吧?」
「關李申什麼事?!」陳凜掐住對方的脖子。
容宵完全不把對方的壓制當回事,他風輕雲淡道:「你是他的枕邊人,你問我?你自己說呢?」
……
陳凜已經很久沒有那麼強烈想弄死李申的心了。
「終於敢接電話了不是。」陳凜含著一口怨氣道。
「不是不接你電話,是!算了,你有什麼事。」
這通跨國電話還是陳凜特意去辦了國際業務才能打上的,一直打了幾十個李申都沒有接,他險些要氣炸了。
陳凜:「你人在哪。」
「不是跟你說了在泰蘭嗎!」
「回來見我,現在!」
李申可能是沒想到陳凜會提出這種要求,他頓了一會兒才說:「現在回不去,有情況。」
「我問你。」陳凜努力保持著冷靜,「你對肖白竟做了什麼?」
「做什麼?這種事你問我?我恨不得片了他我!」
「你敢動他一根手指,李申我照樣會片了你!」
李申聽到這話立馬爆了一句粗口話,「分手硬氣了是吧!正主回來恨不得馬上把老子踢到邊上是吧?!陳凜你給老子聽好了,等忙完這邊,老子親自回去削了肖白竟,把你關籠子裡淦她媽的七天七夜!弄不死你我跟你姓!」
「別等忙完了,就現在!我要見你!」陳凜朝電話吼道,「給我滾回來!」
「回是回不來了,你要是敢來,老子踏馬在金水灣等你!」李申說,「你最好是帶點止痛藥,來了怕你三天下不來床。」
陳凜:「那你洗乾淨脖子等吧,我明天就到!」
「你最好是真來!別他媽半路跟肖白竟跑了!」
「那我也得片了你再跟他跑。」
怒不可遏的掛了電話以後,陳凜就收拾東西出發去機場了。
但他並沒有直飛泰蘭曼城,而是在中間輾轉其他城市後才去的曼城。
金水灣距離曼城還有七百多公里外,屬於是在邊境亂地了,陳凜在曼城住了一夜酒店才過去的。
到達金水灣時已經是下午了,海水正在漲潮,海面是一片移動的金色,讓人看了心神不寧。
陳凜在廢棄碼頭那終於見到了要見的人。
「不是急著來片我嗎?天快黑了才到啊。」李申坐在一張藤椅上,後面站著五個保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