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怎麼變成為你自己了?」李申頂了頂腮。
「你死了,誰給我的店付租金費。」
這劣質的藉口讓李申忍不住笑出了聲,陳凜連忙捂住對方的嘴:「小聲點。」
兩人保持著舊姿勢在濕冷的海芋叢里蟄伏了幾分鐘,暫時洞察不到有什麼燈吹草動後,兩人商榷起了對策。
兩人的意見達成一致,陳凜:「你不掉鏈子就行,起來吧。」
「等會兒。」
「還有什麼問題。」
李申緊緊環住身上人的腰,「不來個送別吻嗎。」
「什麼送別吻,不吉利的感覺。」陳凜嫌棄說。
「好像也是。」李申抿了抿唇,「不過要是真出了意外,那現在不就是最後一面了。」
陳凜不耐煩了,「那你能不能別掉鏈子。」
「跟我告白吧陳凜。」李申認真無比,好像他們現在只是普通的一天躺在家裡一樣,「萬一真出意外呢。」
「有什麼好告白的。」
「怎麼沒有,都生死攸關的時候了,想聽你說一句好聽的也不過分吧。」
陳凜本來挺緊張的,被對方這麼一說,反倒是有點閒了起來,「如果我們能活著回去,再說也不遲。」
「那就是答應會跟我告白的意思了?」
「我為什麼非要跟你告白?」
「你難道不喜歡我?」李申問。
陳凜無語到想笑,「誰說的?」
「你的遺書說的。」
空氣沉寂了兩秒鐘後,李申翻身將陳凜欺壓在下,「要我拿出來念給你聽嗎?」
陳凜氣急敗壞的打了對方一耳光,然後抱住對方的頭吻了上去。
第39章 殉情
李申謹慎的穿過一片芭蕉林,吱呀一聲,一根枯化的樹枝被他踩成兩節。
他掀開一張巨大的芭蕉葉,眉心正頂上了一個槍口。
「早說你跑不了的李申。」容宵譏笑道。
李申嘴唇一勾,「你就跑得了嗎。」
容宵同樣感到自己的後腦勺上頂了一把槍。
「關去樓嗎?」容宵鎮定道,「你是怎麼跑回來的?」
「這個,不用你關心了。」陳凜說。
聽到這聲,容宵眉頭不可避免的皺了一下,「倒是忘記李申手裡還有這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