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相信。
「我知道你現在只是在想單純地談戀愛。」他低笑,又像是自我安慰,「所以我等你,等你願意和我永遠在一起了,我就跟你求婚。」
她沒回應,聲音嗡嗡地,「你都工作好幾年了…」
「你還是嫌棄我老嗎?」郁文禮差點心肌梗塞,「我雖然有五年的工作經歷,但是我也才二十五歲,我們倆無論哪一方面還是很配的,是校友,專業屬性差不多,無論是工作還是哪一方面,都會有話題。」
他很委屈,「哪裡不好了。」
時筠手放在他的胸口,忍不住按了一下,郁文禮吃疼地哼唧了一聲。
「每次都不聽我說完。」
「我想說的是,你都工作五年了,肯定也會遇到很多優秀的女孩子,為什麼…」她注視著他,認真地問,「為什麼偏偏是我?」
「可能是,因為我命中注定有你。」
這個下午,他們聊了很多,將這一場矛盾化解開。
時筠在還是孩子的時候被迫成為大人,這麼多年,經歷了很多,好的,壞的。
有順心順意的,也有被迫接受後破口大罵的。
她不是白蓮花,卻也不是傻白甜。
她做不到兩個月就完全愛上一個人,對他喜歡至今,已經是超乎她想像的一件事,已經是不尋常。
不知道算不算爭吵,反正很快就和好了說通以後,給了承諾以後,親密度也上升了。
時筠說開以後,郁文禮沉思了幾分鐘,「行,反正如果你連我都愛不上,別的男人你也不會心動。」
「為什麼?」
「我都對你這麼好了,你還能喜歡上別人嗎?」
時筠忍不住笑了,「你好自戀。」
「本來就是事實。」
「好。」飯飽思淫.欲,親也親了,抱也抱了,接下來應該是思困意了。
時筠打了個哈欠,「我有點困,睡一會兒。」
「好。」郁文禮給她讓位置,讓她躺好,將他穿了一上午的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從胸口的地方能蓋到膝蓋上面一點。
而後像個痴漢一樣,貪婪地看著她沉睡的容顏。
時筠,你現在還不愛我,沒關係。
只要我在你身邊,我就不怕,你不會愛上我。
時筠一覺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做了一個很好的夢。
夢到爸爸媽媽,還有弟弟,爺爺沒離開,一家人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地吃著種在家門口的蘋果。
都在和她說話,問她男朋友對她好不好。
和長輩說這些,總是難以說出口的,害羞,難為情。
後來,他就自己出現了,像來提親一樣,買了很多東西,還提著肉,嘴甜地跟著她一口一個爸媽。
她看著,也十分開心。
那一刻,是人生中最開心的時刻。
以至於時筠醒來的時候,嘴巴都是咧著的,嘴邊有點甜甜的,乾乾的,好像被東西黏住了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