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筠推開他,自己擦乾淨,「不用, 我自己也能。」
她的眉眼揚起,得意洋洋的。
郁文禮將她拉過來, 禁錮在懷裡, 低頭吻她。
不是想給你舔乾淨, 而是想親你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親著親著, 時筠被郁文禮抱上了流理台,不大的廚房裡只有兩個人接吻發出的細碎的聲響。
半響,時筠才被他放下來。
她的唇色本來就紅艷,被他親了這麼久, 像是抹了口紅一樣, 泛著紅潤的色澤, 像是上好的紅色果凍。
郁文禮指腹摩挲著她的嘴唇, 忍住再親下去的衝動,鬆開她, 從冰箱頂上拿了一件新圍裙給她圍上, 繼續處理菜。
圍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買的,上面還有字。
「我只吃飯不洗碗。」
這句話在時筠高中的時候格外流行,她記得那陣, 班上還有好多同學去專門印字在衣服上。
因為還在高中,老師們還是熱衷棒打鴛鴦,所以也沒有那一對情侶敢公開跟老師叫板,不敢印情侶款的。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為了穿情侶裝,也是想盡了辦法。
印兩件衣服,都是一樣的白色短袖。
一件是「我只吃飯不洗碗」,另外一件是「我只洗碗不吃飯。」
兩個人岔開穿,就有了除校服以外的情侶裝。
看到圍裙上這幾個字,想到這事,時筠也去瞅郁文禮圍裙上有沒有字。
有,確實和她想的一樣。
是「我只洗碗不吃飯。」
時筠揪著兩個人的圍裙,有些淡淡的嫌棄,但是嘴角忍不住上翹,「你這情話,有點土。」
「土就土點吧,我知道我女朋友不會嫌棄的。」
「嫌棄。」時筠嘴上說著,手指點著這幾個字,頗有點像小孩子找到了玩具的樣子,連眼睛都是亮的。
這頓火鍋,時筠吃得蠻愉快,所以飯量就顯得那麼…
雖然這次因為有紅白湯底,不太能吃辣的郁文禮吃得比往常都多,但是時筠的飯量比郁文禮大很多。
吃完火鍋以後,郁文禮洗碗,時筠收拾餐桌,配合得像是平常夫妻一樣,十分有默契。
因為要出差兩周,郁文禮突然變得十分黏人,時筠還不知道他要出差的事,只覺得這狗男人今天跟個小姑娘似的。
她洗水果的時候,他要跟著。
她吃完睡水果去洗手的時候,他也要倚在門口等她。
「………」時筠狐疑地問,「你今天不忙嗎?」
「你這語氣,」郁文禮尋找著精準的形容,「有點像婚後的妻子嫌棄丈夫無所事事一樣。」
「所以你承認你整天無所事事了嗎?」時筠笑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
「所以你承認我是你丈夫了嗎?」郁文禮有模有樣地學她,「你還挺自覺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