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並未從時筠這裡探到什麼八卦,因為時筠很安靜,很少說話,閉口不提閨蜜的事,當然最重要的是,時筠是真的不知道程昕心的感情之路是咋樣的。
套話無果一樣,朱廷也放棄了。
其實第一次見到時筠還挺驚訝,居然長得這麼漂亮,但是也覺得正常,就郁文禮那每隔三五天就在他們面前說自己長得好看的模樣,女朋友不漂亮,他也不好意思拿出去吹。
作為一個常年被郁文禮打壓的人,他恨不得將郁文禮所有的黑點都抖出來讓他在女朋友面前丟一下臉,他們開始聊起了有關郁文禮的話題,但是無論朱廷怎麼說。
時筠任然是溫和十分好相處的樣子,方便說的就說一點,不想說的,就十分巧妙地轉移話題。
哪怕朱廷比她大上幾歲,但是和她鬥心眼差遠了。
他還在小嘴吧啦吧啦地說,郁文禮過來搞破壞了,讓朱廷趕緊去喝酒,免得被郁君墨和童楠喝完了。
朱廷:「不用,爺有的是錢買酒。」
郁文禮無奈讓時筠隨便聽聽就好了,他去一下衛生間。
朱廷又接著吹自己的事業,他除了給很多名人化過妝。就連郁文禮這個老天爺賞飯吃的狗男人都要靠他化妝。
時筠覺得很驚訝,「他也會化妝嗎?」
朱廷和實話實話:「以前不會,因為相親…」話說到一半,頓覺不對,朱廷仿若公關一哥下場,「因為相信我的手藝,無私地貢獻了自己的臉給我練手。」
不疑有他,「哦哦,那挺好的。」時筠小聲地問。「他化妝的時候應該很好吧。不過他也是懶,要是他能自己學化妝就好了。」
這樣的話,說不定她能艷壓全場就靠他精湛的手藝了。
「不過就他那技術。」朱廷意味深長地說。「可能就只能往臉上撲撲粉,賣個慘了。」
「…………」
「弟妹啊。」朱廷說,「你對化妝了解多少呢?」
「不多。」時筠說。「大學上魅商課學過一點,閨蜜教了一點,勉強可以做到不素顏出門的程度。」
朱廷懂了,難怪郁文禮那狗東西一直沒掉馬。之前是他幫忙化妝,就他那技術騙人不難,結果郁文禮自己化妝,並且一直讓女朋友覺得他病弱無比。
朱廷嘆氣,世風日下啊,他一個高級化妝師,竟輸給了一個門外漢「戲子」。
「那挺好的。」朱廷和意有所指,「有人會終生感謝你的。」因為你不精湛的技術,讓那隻狗一直有女朋友。
朱廷還很熱情地告訴時筠,他給很多娛樂圈大明星都化過妝,如果她有喜歡的愛豆,他可以幫她要簽名照。
時筠真有愛豆,她立馬眼冒星星,「冷星陽的你也可以要到嗎?」
朱廷硬氣起來了,他很自信地說:「能啊,我倆前天還一起喝酒呢。」
「………」就知道不可靠,她就不該期待,但是時筠還是很溫柔地提醒,「哥哥酒精過敏,所以他從不喝酒。」
「如果過敏能得到暗戀對象的關懷,你選哪一樣?」朱廷得意洋洋的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