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厚的睡衣睡褲,保養皮膚需要用的水乳,他都準備得齊全,像個老手。
時筠卸了妝,站在淋浴器下,伸手去開水的時候,重重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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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僅花了半個小時就洗好了澡,用吹風機把頭髮吹乾才裹著睡衣往房間內間走。
郁文禮早已經半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看。
她過來的時候,他抬頭看了下,又低頭在看書。
像是老夫老妻,又或者是帶著某種目的而剛魚水之歡後的男女一樣。
但是這也不妨礙,時筠因為腦洞大開而導致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被蒸過一樣。
像在大夏天的陽光下暴曬了一天,紅得像只煮熟的蝦。
時筠故作鎮定地從另外一邊繞過來,正準備上床的時候。
郁文禮忽然伸手幫她掀開了被子,並且拍了拍某個位置,示意她坐過去。
「………」所以她是來陪聊的嗎?
時筠忽然有些胸悶,她只坐了不到兩分鐘就躺下了,側著身,背對他。
在生悶氣。
大概不到一分鐘,隨著一聲聲響,房間正中的吊燈暗了下去,只留了一盞檯燈。
郁文禮面對她躺著。
安靜的房間裡,兩人呼吸聲似乎被無數倍放大,時筠睜著眼睛看著並不清楚的前方,緊張得要死,心跳聲都像帶了聽診器,快速又強烈到極致。
他的胸膛慢慢蹭到她的後背,略帶粗糲感的掌心從腰間摩挲而走,握住她的手肘。
時筠僵硬地動了下,卻像是不小心弄到了機關。
下一秒,郁文禮翻身而上,隔著厚重的被子,壓在她的身上,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她的側頸,耳根,側臉,一吻再吻,到最後兩人都失了控。
「這回真的做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濃重的欲.望,已經忍到極致,「真的好想好想。」
時筠也難受得緊,都到了這時候,這狗男人居然還要問!
「好不好?」他揉著她的綿軟,逼她說話,逼她點頭,硬是要讓她說出她的意思來。
時筠哼了聲,「你不行就滾開。」
她快哭了,「磨磨唧唧,跟老娘們兒似的。」
郁文,像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下一秒,他側了側身。
時筠無比失望,以為他又要再一次半途而廢的時候。
郁文禮打開了床頭櫃,從裡面拿出一個藍色的盒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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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被她的話刺激到,第一次卸貨投降以後,郁文禮很快又開始了第二次。
就如同她像的,他各方面表現得都是經常做這種事一樣。時筠疼了一會兒,很快就被他帶出了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