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筠也很聽話地回家了。
被壓抑了半天的情緒忽然放開,她站在噴頭下,放聲大哭了起來。
知道靳培秀生病的時候,她都是冷靜地處理事情。她也沒哭。
可是就只是分手,怎麼就哭了呢?
好像心臟被誰挖了一塊,空落落的,是疼的,血淋淋的。
郁文禮也覺得應該分開,他想要一個小鳥依人的女朋友。
她一邊哭一邊想,如果她真的同意了,她點了頭,那麼他們是不是就真的要分手了。
時筠幡然恍悟,其實她不想分手的。
她想和郁文禮在一起,很想很想。
時間調回現在。
「你錯了又如何,你這次說了…下次…」時筠越說越委屈,聲音忍不住哽咽,「你下次還是會說。」
郁文禮小心翼翼地吻著她的眼,「不會,不會了。」
不會,也不敢了。
像是尋回了自己的丟失的寶貝。
郁文禮嘴角忍不住偷偷翹了起來。
就在他以為已經哄好人的時候,時筠忽然又道,「你以為你想就這麼算了嗎?」
「那你想怎麼樣?我都可以。」郁文禮看著她,認真道,「只要你不生氣,我什麼都可以做。」
「你氣著我了?」時筠說,「你得給我道歉,就是,你得哄我,求我原諒你。」
「那需要下跪嗎?」郁文禮頓了頓,頭疼地想著補救的方式,「明天晚上我帶你去吃火鍋,好不好?」
「不去。周年慶能吃得很多。」時筠並不想輕易地跟著他的想法走。
「那好,可以改天再吃,那我哄你。」只要能不分手,能讓她不難過,郁文禮豁出去了,「你想讓我怎麼哄?」
時筠想了想,也不再「矯情」,「我想看你跳兔子舞。」
郁文禮默了幾秒,嘆息一聲:「我不會。」
「我給你發兔子舞的視頻,你今天或者明天早上練好。」時筠勾了勾唇,眼睛彎了起來,「很短的舞蹈,學起來很快的。」
郁文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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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年慶安排在天瀑酒店,因為時筠化妝技術不過關,所以她和王敏提前約了時間,讓王敏來她家幫她化個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