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在他回到家跟時筠報備的時候從微信給她轉了一筆帳,數目是5200元。
隔天早上,時筠幫靳培秀收拾東西,時安去辦理出院。
出院後的第二天,時筠就銷了假回公司上班,顧念到家裡還有生病的老人,時筠沒被安排太忙碌的工作,只在公司里忙活一些整理的活。
她做得快的話,能準時下班去買菜回家做飯,做不完也可以將工作帶回家加班處理。
已經臨近春節,時筠姑奶奶家有事情要請靳培幫忙,在春節前幾天,時安將她送下去,而後送回了老家,整理了一下家裡,春節起來可以住。
而為了可以舒服過春節,時筠工作也開始忙到了極點。
2020年是不同的一年,1月下旬,新冠疫情開始大肆蔓延,雖然A市尚未有病例,但是政.府極為重視這件事,很早就開始限制外來車輛進入本市地區。
放假之前,所有在外出差的項目組也被郁文召回,提前了兩天放春節假。
時筠原本的事情都計劃好了,卻忽然多了兩天假期。
一時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嘆氣。
因為這假期,也因為這疫情。
周五下午是最後的幾個工作時間,時筠一如既往地處理好自己的工作後,臨近下班時間。
辦公室里的人全都回來了,大家做完工作以後,便聊了會兒天,說著自己假期的打算。
之後問到了時筠,時筠很宅,並不準備出去玩,在家追劇看小說,躺沙發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好不容易放假了,她並不打算將時間浪費在各種排隊打卡上,而且還浪費錢。
還不如多吃幾次火鍋。
雖然她是這樣想的,但是每個人的追求,喜好不一樣時筠沒表達自己的觀點,而是告訴他們自己沒打算。
「沒打算去玩哎,想在家休息休息。」
「你個小姑娘怎麼這麼宅。」這話是周姐說的,「你趁現在還沒結婚生孩子,可以出去散散心,等你到了我這年紀,有家庭的重擔,有孩子,你會發現想輕鬆地出去玩一玩,這是一件多麼奢侈的事情。」
周姐嘆口氣,「我現在出去,要麼是遊樂園,要麼是帶孩子春遊,去遠一點都不行。」
辦公室里其他同事說:「周姐,你把婚姻說得這麼可怕,我都要不敢結婚了。」
說話的是一個女生,今年就要結婚了,這段時間在準備婚禮。
「但是婚姻也很好呀,加班有人接再不然回家還有人給你留一盞燈。」
「那也是,有好有壞吧。」同事說,「反正我覺得他也對我很好的,都談了這麼久了,該結就結了。等我把婚禮時間確定了,到時候我給你們發喜帖,都要來哦。」
「當然會來,到時候我故意餓一天,多吃一點喜宴上的飯,看能不能找到一個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