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筠忽略掉來自肩背上讓她心思飄忽不定的癢意,堅定自我地說,「一日之計在於晨,早起搞事業的女人最美。我是一個追求美麗的女人,誰要和你把時間浪費在那種事兒上。」
「這種事怎麼是浪費呢?」郁文禮糾正她,「這是一種男女從身體層度上的高度契合的享受。」
時筠:「………」
「而且這個享受是有年限的。我們應該趁著年輕多多享受。」郁文禮強行給她洗腦,說完,還問了一句:「你想享受嗎?」
時筠:「不想。」
時筠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時間,將郁文禮拉過去,給了他一個小桶,「你待會兒幫我施肥吧,我教你怎麼做。」
「………」郁文禮挑了挑眉,「不享受了嗎?」
「對,我們弄完,然後準備一下就可以去你家,下午的話,你陪我去買點東西吧。」說到這,時筠忽然想起來她買的東西還在他車裡,「晚點的時候,你去後備箱把我買的東西拿上來放著。」
「你明天怎麼回去?要不要我送你。」
「和我大伯家一起啊,我們一直都一起回去的。」時筠道,「不用擔心。」
郁文禮按照她教的方法給多肉施了肥,想起來問她,「那你啥時候回來?」
「假期的最後一天。」
「初八」郁文禮說,「那我可能要安排提前上班了。」
時筠明白他在開玩笑,覺得她回來太晚了,所以提前上班,用上班的藉口逼她早點回來。
時筠:「那我也不回來。」
「………」
弄完後,時筠開始打扮自己,讓郁文禮下去把她買的東西拿上來,郁文禮拿完,還買了早餐來吃。
其實時間已經不早了。說早餐不像早餐,說是午飯又有點早,但是時筠肚子確實有些餓,所以還是吃了一些。
他們十一點從時筠家出門,十二點左右到了郁文禮家。
他們到的時候,郁勤夫妻就站在門口等他們。時筠剛下車,徐以君就熱情地過來挽著她的手。
「叔叔阿姨,你們好。」
「時寶貝來了,我等好久了。」徐以君很高興地說,「來來我們進去說,外面冷。」
徐以君熱情得讓時筠有些招架不住。她已經有很多年沒感受到一個母親的關懷,一時難以適應。
而郁文禮要拿東西,所以落後了他們不少。
直到到了家裡,時筠才得以把手收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