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口罩。」郁文禮低聲道,「你以為我就不能親了?口罩吻,咱們來一個?」
時筠推開他,「不來。不安全。」
「那,去我辦公室。」郁文禮拋出誘餌,「你不想親我嗎?」
「想什麼呢。」時筠抽空看了眼電梯,「快到了,我先去辦公室了,下午下班見吧。」
「好吧。」郁文禮揉了揉她的腦洞,「下午不准自己跑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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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筠到了辦公室後跟大家打招呼,幾個月不見,每個人都多少有些變化,基本都是變…胖了一些。
只有時筠還是像以前的樣子,人還是很瘦,穿著裙子又顯身材,她進去就得了很多人的目光,都很好奇地問她,「時筠,你過年到現在,怎麼沒胖,我們都胖了。」
他們是知道時筠老家是農村的,時筠也大方地說,「之前一直待在老家沒肉吃,這要變胖了我會哭的。」
「假期一直在鄉下嗎?」
「對啊。前幾天剛回來的。」時筠嘆口氣,「路封得死死的,想吃啥都沒有。」
大家又聊這幾個月假期在家裡的待遇以及境況。
「我媽太可怕了,天天說我躺在床上,可是我也不能去哪裡呀,不睡覺也沒啥玩的手機都快玩吐了。」
「我媽也是,說我有這時間玩還不如找個女朋友,女朋友是批發的嗎?一找就有嗎?」說話的人是沐勀。
「我還好哈哈哈」時筠開心地說,「因為有我嫂子在我奶奶很少說我。」
也不能當著梁哩那麼凶,會讓她以為時津的家庭很複雜,所以靳培秀今年春節期間都沒說過時筠幾句,可溫柔了。
復工第一天並沒有多少工作,中午的午飯是食堂做好送過來的快餐,吃得比較簡樸,而且菜品都是一樣的。好在廚藝不錯,所以吃得還算愉快。
下午也準時下班,時筠還沒收拾好東西,郁文禮就已經出現在審計二部的辦公室門口。
「幸福,下班老闆親自來接。」王敏晃著辦公椅晃過來說了這幾句話又坐了回去。
時筠往門口看了眼,收拾東西的手速快了不少。
但是因為陸續下班的同事很多,所以從公司到停車場的路上,時筠都很正經地走著,不讓郁文牽手更別說其他親密的動作。
結果剛到了車上,車窗剛升上去,郁文禮將口罩摘掉,灼熱的吻便落了下來。
時筠半跪在椅座上,手摟著他的脖子,承受著他的吻。
郁文禮親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地坐了回去,靠在椅背上喘著粗氣。
時筠摸了摸唇,他的氣息似乎還縈繞在鼻尖。她將頭靠在他懷裡斜斜靠著。
腦海里全是剛才,他半閉著眼睛,急不可耐親吻他的模樣。
只是,他們都這麼久沒見了,郁文禮怎麼就這麼容易放開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