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少年睜著濕潤的大眼睛,若隱若現的舌尖滑過,有一種清純又色氣的感覺,柏言的大腦又轟地一下炸開了一朵煙花,同時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視線。
這樣下去太荒唐了,不行……
而此時池淵整個人都如同被雷劈一般,因為就在他剛剛低下頭的時候,他才發現,男人新換的這件深黑色襯衫上面,領口的一大半都是皺巴巴的,不僅如此,胸口處還有一道在他剛才的掙紮下崩開的小縫,露出裡面的小麥色的肌膚,最可怕的是上面還有一顆紐扣不見了。
如果說昨天的那件襯衫池淵還抱著僥倖,說不定只用付乾洗費就好了,現在的池淵才知道什麼是絕望!
就在這時,躺在辦公桌上的男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乎想抬手去查看自己的衣服,池淵心頭一急,直接用手捂住了男人的胸口。
當手心切切實實地貼到了對方緊緻細膩的肌膚,池淵才反應過來這樣做不僅完全沒有用,而且完全就是欲蓋彌彰……
只是這時他拿開手也不是,繼續放著不是,就在這關鍵時刻,池淵突然注意到辦公桌上的右上角,壓在一張白紙黑字上面的正是那孤零零的白色紐扣!
池淵心中一喜,此時他坐在男人的身上,然後借著自己雙腿跪坐在辦公桌上,一邊用左手撐住,一邊用右手去撈。
然而就在他剛剛拿到的時候,身下的男人說話了:「不要……」
這是不要了的意思嗎?
池淵只好乖乖地縮了回去,手裡攢著紐扣,有些捨不得扔。
這時池淵才發現自己還坐在男人身上,幾乎是反應過來的同時,池淵就立刻下了地,不過好像還是太遲了……
池淵心裡喪得要命,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了這個體質後會變得這麼倒霉,這下可好了,自己現在不僅強行非禮自己的男性老闆,還欠了一大筆債款,如果只是面臨巨額賠償的話還好,如果老闆氣不過,想教訓他怎麼辦?
一想到自己詭異的體質,池淵覺得自己可以先去死一死了。
不過這時池淵發現剛剛從辦公桌上起身的男人因為身上的衣衫毀壞後,儀容狼狽,因此神色都有些低沉。
池淵此時靈機一動,他將紐扣藏好後,馬上脫下自己的衣服,準備和老闆互相換過來,這樣自己不僅可以悄悄縫好衣衫,少還一筆錢,說不定柏總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