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少年那樣的表現,他心裡還是想原諒少年,現在看到少年最後還是選擇的他,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在心中生出一抹歡喜。
這份歡喜是那麼地單薄,根本沒辦法讓他像往常一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他剛才甚至想直接上前將少年直接抱走,再也不要被人看見。來之前的他還在想,忍一個月就好了,現在的他,一個月也忍不了了。
就在柏言壓抑著極致的痛苦思考的時候,向他走來的少年睜著星光一樣明亮的眼睛,帶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笑意,投向他的懷抱,而且還露出了依賴的表情蹭了蹭他的心口。
而對方溫熱的身軀似乎也點燃了他,使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擁抱,等柏言反應過來的時候,雙手已經在半空中了。
他不由得狠狠地想:哼,再忍一個月!
此時關雎也看到了少年和一個陌生男人相擁在一起的樣子,雖然知道那人是少年的助理,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兩人仿佛有一種親密無間的氛圍,讓人莫名在意起來,而且他的身材體量是如此地引人注目,甚至不輸於他,哪裡像個普通的助理,不知道為什麼,還覺得眼熟無比。
就在他一邊走一邊思考的時候,他帶來的助理張曉平小跑著跟了上來,看見張曉平似乎剛才就在那個男人身邊的樣子,關雎就隨口問道:「那人叫什麼?你知道嗎?」
這一路上回去的時候,池淵感覺身旁的男人似乎有些心事重重,幾乎不怎麼開口,池淵有些擔心了起來。
他還記得昨晚自己好像過分了一點,最後男人都有些喘不上氣了,自己還是沒有停下來,對方現在一定還有些不舒服吧?
池淵有些內疚地輕輕拉了拉對方的手:「你還難受嗎?」
其實柏言這時已經整理好了心情,剛剛的那一幕也並不算是特別親密,也許只是節目拍攝中安排的情節呢?柏言這樣說服著自己,同時他能夠忍受一個月的原因還有他自然有辦法讓關雎很快再也無法出現在少年的面前。
然而就在他好不容易想暫時揭開這篇的時候,少年突然詢問了這件事。
柏言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有些生氣,他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加快了腳步。
池淵此時有些著急了,他從來沒有哄人的經驗,也不知道怎樣讓自己的戀人不再生氣,於是只能也走快一點,跟在對方身邊,想繼續拉拉對方的手,可是又有些擔心對方會甩開,不過最終池淵還是從身後摟住了男人。
此時他們站在田梗上,周圍是密密麻麻的菜杆,雖然這裡處在視野上的盲區,並不容易被人發現,但是柏言還是被驚了一下,然而隨之升起的就是欣喜,他怎麼會不知道少年其實才是應該擔心被人看到的那一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