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主角就一直身陷宮斗中無法自拔……
看到這裡,池淵就看不下去了,至於後來的情節到底是什麼他也不想知道了,他覺得再看下去,不僅是對他智商的侮辱,也是對他精神的踐踏。
所以這時發現自己穿越成郁朔的池淵,心情可想而知有多麼差,而現在的時間線已經到了書中的開頭,也就是馬上就要遇上那位三皇子的部分。
不過池淵一點都沒有想避開的想法,他很清楚,日後對他身份懷疑的人會越來越多,但是他都必須要將他們所有的懷疑全部擊破才是。
而且還要在襄北王謀反之前,用盡手段逃出京城,這個時間點不能早也不能晚,最好在傳出消息的前夕,自己這樣離去,只會被別人認為是有人接應,所以也不會被人費盡心思地抓捕,至於之後的路就可以自由安排了。
但這一年的時間,池淵都要小心翼翼地活下去。
想好之後,池淵就輕輕轉了轉自己手指上的扳指,這扳指可能是襄北王留給自己兒子唯一有用的東西了。
而此時兩位丫鬟看著面前隨意躺著的少年,心中不由得出現了一股莫名的感覺,對方好像與之前那位空有外表,實則草包的庶子不一樣了。
然而這時轎子一停,池淵的臉上也輕飄飄地露出了一個笑意,這個笑意是那樣地溫柔,看上去還是與之前沒什麼不同,兩個丫鬟穩了穩心境,然後準備扶著世子下轎。
兩個小姑娘帶著笑意準備扶他,池淵卻不大受用她們的服侍,倒不是因為他清楚這兩人都是王爺的眼線有些膈應的原因,而是因為這兩人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像個初中生一樣,稚嫩得很,看著她們伺候自己,池淵自然有些不適應。
所以便略略一矮身,準備踏出轎門,不過在轎子上的時候他忍不住頓住了身形,此處離京城只有不到百里的路程,所以周圍的城鎮很多,他們一行落腳的地方就在這小小的天寧鎮裡,這是鎮中最大的客棧,也是唯一的酒樓。
等一會,他去用膳的時候,三皇子紀溶塵就會前來和他搭訕。
不過池淵猜測他在下轎的時候,對方就在二樓的酒樓上看到他了。
所以池淵漫不經心地抬起頭向上望了過去,正好對上了二樓的一雙眼睛。
池淵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就在他準備下轎的時候,他怎麼也想到古代的轎子竟有這般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