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兩個可能同時存在也是說得通的,想到這裡,紀溶塵不由得心情複雜,一方面十分佩服自己的大哥,居然能夠如此深謀遠慮,同時也覺得十分難受,大哥為了他還有母后,實在是辛苦!
其實紀溶塵很早很早就知道大哥其實也和他一樣,對於皇位根本沒什麼想法,因為生來就是嫡長子的原因,被封為太子後,不得不作為諸位皇子的表率,事事盡善盡美,但其實這一切不過是為了母后的期望,還有自己的依靠……畢竟誰都知道成王敗寇的道理,不能即位的儲君是很難有什麼好下場的。
而這十多年來,大哥也變成了八風不動,不悲不喜的性格,所有人都覺得他冷情冷性,但紀溶塵知道,大哥為了這個家,實在是付出太多了!
所以此刻紀溶塵心頭不免震動不已,而且還打心眼裡難受,他有的時候也覺得自己很自私,只想著做自己的事情,成為一個富貴閒人,悠遊人間,反正有大哥庇護著他……
而看著三弟這幅樣子的紀凌風怎麼能不知道原因呢?
此時紀凌風雙眼一眯,又下了一記重錘,他繼續道:「不過我和他成婚一事目前實在是有些艱難,得想個辦法才行,三弟你說呢?」
聽到這句話,紀溶塵不由得點點頭,確實,以兩人的身份要想成婚十分艱難,首先要說服父皇和母后,不過這個並不是沒有辦法的,大哥付出了這麼多,自己也應該努力才是!
想到這裡,紀溶塵開始沉思起來。
見三弟已經完全接受了事實,紀凌風也不免滿意一笑,看來成婚一事,已經指日可待了。
……
而自從那日宴會過去,池淵買下的
府邸一改往日門可羅雀的樣子,時時有人送來拜帖或是請帖。
池淵看了看,都是官職和位階不高的京官,大概是從上級那裡知會了皇帝的意思,也知曉他今後只能留在京城,不過要優待些,又想從他這裡打聽一些消息,所以便派了各路人馬,紛紛和他套些近乎。
池淵都一一收了,也一一回了禮物,不過卻一視同仁,一個也不見。
一來他很清楚他的身份還是非常特殊,那日皇帝不過是因為一些原因,給了他幾分薄面,但若是他頻繁地和這些大臣交往,日後捉住由頭,也難以脫身。
二來,池淵也知道他們到底想從他這裡打聽什麼消息,不過他現在既然已經和太子秘密有了約定,別說一個字不能透露,當然最好還要和一些其他陣營的人保持距離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