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說更是完全博得了顧夫人的好感,忍不住看了一眼丈夫,但她哪裡注意到太子說這話,滿眼都看著太子妃呢。
此時池淵再遲鈍也察覺到有些不對了,自從剛才起,紀凌風總是若有若無地看他一眼,和顧先生聊天的時候如是,和顧夫人說笑的時候如是,就連剛才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更是目光灼灼,好似別有用意。
但池淵實在是沒辦法猜出他的那番「用意」,只能暗自思忖起來,莫非是自己求了紀凌風辦事,對方這是要什麼報酬不成?
可是紀凌風作為一國太子,私庫中珍寶無數,任何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唾手而得。
想到此,池淵還真有些發愁,自己之前就因為有所隱瞞讓對方有些生氣,但饒是這種情況下,紀凌風仍然二話不說地幫了自己。
自己若是不拿出點謝禮,似乎有點不好。
可應該如何投其所好呢?
紀凌風只覺得苦酒入喉心在痛!
他都用眼神暗示這麼多次了,少年卻仍舊無動於衷!
難道他所求的一心一意就那麼難嗎?!
此刻雖然只小飲了幾杯,但紀凌風仍覺得頭腦有些發熱,心頭更是沉鬱不已。
可這點醉意根本不能排遣他此刻的心情,於是他又打算自斟一杯,恰在他伸手時,被人輕輕覆住了手心,紀凌風先是一愣,下一刻就電光一閃。
難道這就是少年的回應嗎?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想到此,紀凌風剛才的莫名鬱氣消失地一乾二淨,不僅如此,他此刻心跳如鼓,好似兩人還未表明心意之時,那般心神搖曳,雀躍不已。
然而此刻宴席還未罷休,他只能緊緊地握住少年的手,只想著永不放開才是。
池淵微微一怔,他原本想阻止紀凌風太過貪杯,但等被紀凌風握住了手後,他才發現自己並沒有移開酒樽,而是下意識地蓋住了對方的掌心。
如果不是心生所念,自己又怎麼可能這樣做呢?
當明白了這一點後,池淵眸光微動,此時宴會已到了尾聲,唯有握著的手心傳來的溫度,還正值佳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