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傾一直覺得自己的庶弟雖然占了他的頭銜,但實際上庶弟膽小怕事唯唯諾諾,一點都不和自己名聲相符,不過誰知,這位二皇子倒也如此好騙。
這些日子,郁傾也沒忘了打探朝中之事,自然也知道今日紀盛方任命顧北青前去盛州的消息,他心中便知道紀景辰定然會按捺不住,不過也沒有想到這麼快。
他展開信函,只見上面正是紀景辰的意思,他讓自己為他辦一件事,來看他的誠意。
只見信函上說,這位顧大人明日一早就會出發前往盛州,途徑倉漢官道以及臨談山等山脈,為了護送這位顧大人,不僅有朝廷派出的二十左右禁衛軍,紀凌風還會派出暗影跟隨,具體數目不知。而他需要在臨談山附近,不留痕跡地殺死顧清北,同時偽裝成劫匪,絕不能暴露。
看完信函後,郁傾微微皺起眉頭,此事倒也不難,他身邊也有四人都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可是太子身邊的暗影卻是一個變數。
郁傾思索了一下,決定將槲生以及另一個人派出,畢竟他已經用不到槲生了,況且槲生並不是府上供養的門客,只是答應護送他來回而已,這幾日被他催地都有些煩了,在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前,他是不會回到那個一成不變的襄北的。
同時郁傾玩味一笑,既然自己展現了足夠的誠意,那麼二皇子也應該讓他看到用處才行。
而這二皇子既然打算下這種狠手,那麼他應該也已經有了背水一戰的準備了。
自己只要暗中再點一把火即可,而一旦二皇子下定決心,逼宮的話,齊國公必會助他一臂之力,只要齊國兵南下往京城,那麼襄北軍便起,亦南下,並且暢通無阻矣。等兩方交火,死傷各半時,便是襄北入京之日,父王稱皇之時!當然如果這時庶弟還未成事,自己也只能親手結果了庶弟的姓名,或是讓他就此消失在人們的視野里,好為他讓出位子。
當然郁傾是不願意見到這樣的場面的,最好還是庶弟親自動手,這樣不僅會讓他的計劃更加順利,也可以讓那一天提早到來。
這幾日朝中的氛圍越發怪異緊張起來,自從前幾日陛下以不容置疑的氣勢與姿態任命了新的盛州太守之後,朝中的眾位大臣的舉動就開始有所變化了。
因為太子殿下還在休沐的關係,並不在朝堂,朝堂也只有二皇子與三皇子殿下每日上朝。
而以往圍聚在二皇子身邊的清流如今少了許多,見面也只是作了一個揖,便匆匆離去,好像二皇子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倒是和三皇子攀談的官員增多了不少,一來三皇子作為太子一母同胞的兄弟,和他交好等同於和太子殿下交好,二來三皇子性格隨性,雖不至於二皇子那樣逢人便帶三分笑的程度,但是比起太子那般冰凍三尺地樣子已經算的上非常好相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