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丹真面帶微笑,望向紀盛方心中不知道在思量什麼。
兩人都覺得有些古怪,更是屏息以待,過了一會,只見堂前煙霧更加濃密了一點,裡面的情景也看不大清楚了。
紀景辰暗道不好,與紀溶塵對視一眼,都往前走去,只是目的不同,紀景辰直奔紀盛方,而紀溶塵則想捉住那道士。
然而此時他們才發現這裡面布置的那些紗幔好像重重的障礙一般,根本就看不清路途,一次又一次地掀開紗幔,然而面前卻有更多的白色屏障。
紀景辰心知自己應該是中了幻術,卻也不得不如臨大敵一般,他下意識地還想找到紀溶塵的蹤跡,但在這片迷霧般的幻影中,卻毫無辦法,然而紀景辰還發現自己雖然被幻術阻擋,但是卻沒有任何生命危險,反倒是旁邊傳來清晰的打鬥聲音。
他心中奇怪,同時有些著急,雖然他並不喜歡對方,但畢竟紀溶塵是自己的兄弟,他可不願意看對方被這個妖道殺死,紀景辰忍不住大喊道:「你在哪裡?」
然而回應卻是從四面八方傳來,好像無處不在一般。
但紀景辰清楚只有一個聲音才是屬於紀溶塵的。
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紀景辰此刻更是心頭越發不定,紀溶塵他是了解的,對方從小就喜歡玩樂,對於武藝十分荒疏,況且身上沒有帶一刀一劍,怎麼可能打得過那個妖道。
而且這又是在對方的幻境之中,即使是三頭六臂,紀溶塵也根本不行!紀景辰乾脆破釜沉舟,直接把那懸掛的紗幔一張一張地撕開。
這時突然一個十分妖異的聲音仿佛由遠至近回想在他耳邊,「二皇子殿下,何必趟這趟渾水呢?今日你的三弟死了豈不更好,於你的大業更是有用。你閉著眼睛往南走,便可出此陣法。」
大業?
紀景辰心中一震,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妖道竟然知道一切!莫非父皇也知曉了?不對,若是父皇知曉絕不會這般所作所為,況且這個妖道分明是想殺死紀溶塵,而父皇怎麼可能對他下手!
紀景辰心思一定後,同時目光一冷,他此刻確實有兩個抉擇,不過在他看來只有一個。
他閉上眼睛,向前走去。
他走了沒幾步後,突然聞到了一股新鮮的血氣,那股血氣隱藏在重重的薰香中,如果不是離地很近是聞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