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蓁看著掌心火紅的剪秋蘿,一年一株的寶貝,險些被這小崽子壞事。
「風大,回去吧。」顧蓁沒多說話,也沒有解釋剛剛事件的意思,她將剪秋蘿收好,背手準備離開。
「師尊,剛剛是怎麼回事?」陳念白趕緊跟上顧蓁,生怕再遇上什麼麻煩,「南靈山怎麼會有這種詭異之草……」
「明日啟程,你現在還不回去睡覺?」顧蓁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面色波瀾不興。
「這不是睡不著,才出來轉轉,師尊,剛剛那草……」
「再扯些沒用的,為師就親自護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不勞煩師尊,我馬上回去。」陳念白立刻不問了,拜了拜眼前的活佛,「弟子回去了。」
顧蓁站在原地,陳念白一溜煙跑了,寒蟬劍在她手震顫,紅色血珠自雪白手腕向下,滑了一條細線,染紅了劍身。
剛剛救陳念白的時候,她被異草割了手臂,疼倒不疼,麻是真的。
顧蓁看著天上一輪彎月,手中捏緊剪秋蘿。
驀地,她在冰冷夜色中嘆了口氣,搖搖頭,轉身飛回凌清殿。
第4章
下山前,陳長音給陳念白準備了些乾糧,陳長音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了敵人,殺得了怪,簡直是好媳婦標配。
不過陳念白不喜歡這一類型的,兩人做朋友還不錯。
當陳念白在廚房狼吞虎咽的吃第二碗面時,陸清非常尷尬的過來告訴她,師尊已經在門外等她很久了。
完了。
陳念白趕緊擦擦嘴,拿起一旁的藍色包袱衝出小廚房,一不留神就撞上了門口的人。
顧蓁瞬間像觸了電般的後退數步,同時拍了拍衣服上的髒東西。
「不好意思,師尊,我沒看見您站在這裡……」陳念白趕忙道歉,非常有眼色的接過顧蓁的包袱,說道:「我們走吧。」
「再等一會兒。」顧蓁讓陸清去叫她的弟子,還有些事情要與她們交代。
陳念白蹲在樹下,支著臉等顧蓁,她看見幾位師妹紛紛不舍顧蓁的模樣,大熱天的都起雞皮疙瘩。
怎麼她就沒發現顧蓁有哪點兒好呢?
說長相,陳念白確實沒見過比她好的,但顧蓁看著就是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五官極其淺淡,一頭黑髮平日裡總是束起來,有著薄薄的雙眼皮,很少笑,愛板著臉。
有什麼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