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將就不將就,多謝您了。」陳念白很是感激,她把包袱放在凳子上,看了看這間小屋,雖然小,但是看著很溫馨,打掃的也乾淨。
「那您的兒子沒有回來嗎?」顧蓁問道。
「他們倆前幾日出遠門了,估計要等上好久才能回來呢。」張嬸笑笑,三人正說著話,忽然門外傳來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音,好像有人回來了。
張嬸趕忙出去,陳念白和顧蓁跟在她身後。
是她的丈夫回來了,可是那人臉色慘白,一瘸一拐的,陳念白定睛一看,他的小腿上血淋淋的,像是被野獸給咬了。
顧蓁和陳念白趕緊幫忙,把人抬進屋子,張嬸急的眼淚都出來了,她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怎麼會這樣,顧蓁抬手替男子把脈,陳念白對張嬸說道:「張嬸,我師尊略懂醫術,先幫您丈夫看看,別急。」
張嬸淚眼婆娑的點點頭,她看顧蓁年紀不大,害怕會出什麼意外,便道:「姑娘,要不我還是快點去找郎中吧,麻煩你們幫我看一下家。」
男子已經疼得不能說話,可能是拼盡最後一絲力氣才回來的。顧蓁也不避諱,動手將男子受傷之處的布料扯開,那裡血肉模糊,如果再不處理,血會止不住的。
她冷靜的對陳念白道:「去把我的包袱里上次未用完的麻布拿來,裡面還有止血藥。」
陳念白趕緊去取,顧蓁有條不紊的處理傷口,將一些碎石和泥土弄乾淨後,躺在床上的人的表情總算沒有那麼痛苦,稍微緩和些了。陳念白見顧蓁從衣袖中拿出一株火紅色的藥草,折了一些敷在男子的腿上,然後才給他纏上麻布。
「師尊,那是什麼?」陳念白疑惑問道。
「剪秋蘿。」顧蓁包紮結束,扶著男子讓他躺下休息,剛才張嬸已經跑出去找郎中了,顧蓁想著她拿回來一些內服的藥也是好的。
「剪秋蘿是什麼?」
「南靈山的一種藥草,止血有奇效。」顧蓁將手裡染紅的抹布洗了洗,「一年開一次,上回救你時采的。」
陳念白當然不記得,因為上回顧蓁救了她之後就把她趕回去休息了,並沒有告訴她自己原本的目的是為了采剪秋蘿。
張嬸回來時帶了郎中,那個時候顧蓁已經回房休息了,郎中看了看她丈夫的傷勢,說處理的還算及時,只要將血止住就行了,又開了幾味清淡的藥,囑咐要早晚服下。
陳念白幫張嬸煎藥,張嬸要去照顧她的丈夫,從兩人的談話中陳念白才得知張嬸的丈夫在打獵時,遇到了一隻兇惡的豺狼,好不容易才逃回來的。
陳念白也不打擾他們,拿著藥出去,剛好看見顧蓁背手站在雞棚旁邊,於是她上前問道:「師尊,你怎麼不好好休息啊。」
顧蓁回頭看她,「剛剛睡了一會兒。」
